朔昱刚放松下身子,控制住想去抵抗的本能,还未站稳,就被主上结结实实地圈进怀里。
一对胳膊箍在腰间,朔昱被迫紧紧贴在晏祈风身前,双手略有些无措地举起,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感受到有呼吸吐在自己颈侧,朔昱不太自在地躲了一下。
晏祈风立马察觉:“躲我?”
朔昱果断缩回去:“属下不敢。”
“那就是不喜欢这样?”
在朔昱反驳之前,晏祈风又添上一句:“要听你的真心话。”
朔昱一愣,仔细感受一下,然后郑重回答:“属下并不讨厌。”
晏祈风闻言悄悄松下一口气,内心好笑。
不讨厌,那本殿下可就当你喜欢了。
晏祈风伸手扶着朔昱脑后,轻轻用力摁向自己的颈侧,声音上扬:“好。”
朔昱的双唇抵在晏祈风颈侧凹陷处,他立马关紧嘴,大气不敢出一口,浑身僵硬靠在主上怀里。
等晏祈风彻底平复下心绪,才发觉自己抱着块直愣愣的木头。
他忍不住低头埋进朔昱颈侧,深吸一口气,闷闷笑出声。他松开手,让朔昱能抬起头,但还是维持着身体紧拥的姿势。
“统领大人,过几日上元节,有没有时间一起去逛灯会啊?”
“啊?”朔昱没懂,平日里若无任务,他都是和主上在一处的,“属下自然随主上同去。”
“好啊,那便算你答应了。”
“主上可否松开属下?”
“不舒服?”
“不是。”
“那再抱会儿。”
“……遵命。”
我不信
因为那天晏祈风那句邀约,朔昱这几日难得有些心神不宁。
在他看来这与往常无数次无异,主上外出,他作为属下跟随身后护卫。只不过以前是在暗处,重生回来后更多的是在身侧。
上元节转瞬即至,晏祈风给府里下人准了假,允他们随意出门逛逛,就连一直守在暗处的影卫也被派到远一些的地方。
原本朔言还想着拉上朔容朔昱一块去玩,结果他们两个一个值守,一个早早被自家主子截走,他转而去听萧阁找许久未见的朔谷朔从,竟也四处寻不到人。只剩下一个面无表情的朔朗,朔言犹豫片刻,立马转身就走,决定这个上元节自己要独身一人去享受花花世界。
朔昱眼见着府内人越来越少,手中攥着一套花青色衣服,进退两难。
半个时辰前,孔叶找过来说,主上吩咐,叫他换上这件衣服在房中歇着即可,殿下那边还在处理公事,会晚些出门。
朔昱原本以为主上派人送来的会是什么便于隐蔽或者藏暗器的影卫服,结果小心打开一看,做工细腻,针脚紧实,布料摸上去软滑轻柔,仔细瞧去,领口和袖口均绣有暗纹,在灯下一照,光泽流动。
这哪里是他想的暗行衣,分明是件富家公子都不可多得珍服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