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自己不动,他是肯定扶不动弋阳的,最后只能放弃,他坐在床边,询问:“你这是干什么?”
弋阳垂着眼睑,嘴唇动了动,“您在生我的气。”
清柒别过脸不看他,也不承认,“没有,我没有生气。”
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他和弋阳都结婚了,一辈子都不会分开,弋阳喜不喜欢他,在不在乎他,有那么重要吗?
不都是过一辈子吗?
他喜欢弋阳不就行了吗?
可是他的心却告诉他,这很重要。
清柒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为什么不直接问?!可能是不敢吧,如果问出的答案不如他的意,那他和弋阳以后还怎么相处?
如果是那样,他宁愿像现在这样,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下去,不管心里怎么想,起码看起来是真的恩爱。
弋阳苦笑道:“虽然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让您不开心,但是既然您不开心,那就是我的错。”
就是这样!
就是因为这样,弋阳每次都是这样一副很宠爱他的模样,才让清柒觉得弋阳对自己是有几分喜欢的。
弋阳是在哄我吗?
可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算了,跟自己老婆计较什么呢!
弋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他只是履行做雌君的职责,劝他去跟别的雌虫相亲罢了。
清柒再一次伸手去扶弋阳,“快起来,地上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我不想去相亲,你还劝我,我有点不开心,不想去见陌生的虫。”
其实就是他察觉到自己老婆不那么喜欢他,他觉得有点丢虫,自尊心受不了。
弋阳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雄主不想去的话,就不去,只要您开心就好。”
他本来就不想让雄主去相亲,说出那句规劝的话,也是醋意上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背地里竟然有那么多的雌虫在觊觎他的雄主,真的想把雄主藏起来,谁都不能看一眼。
清柒感觉心头好像被堵住了一般,眼眶微酸,他眨眨眼睛,把泪花眨没,“嗯,下次不要这样,你永远不需要向我跪下,我不喜欢。”
“好,那雄主原谅我了吗?”
清柒莞尔一笑,“当然,不然我怕你在我床边跪到天荒地老。”
弋阳笑的温柔,凑近清柒亲了一口,“雄主,您真好。”
不是价格的问题
由雄保会到来,引起的一点小波折,糊里糊涂的爆发,又糊里糊涂的消失。
第二天清柒想起来都感觉自己当时脑袋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轻轻一晃就变成了浆糊。
他睁开眼摸摸身边,已经没有了温度,弋阳应该是去上班了。
他坐起身,红色被子滑到腰际,脖子上只有几处小红点,锁骨以下才是红痕的重灾区,密密麻麻的,一个叠着一个。
清柒摸了摸,不疼,这日子过的有点堕落了,还是干点正经事吧!
他自己穿好衣服,来到楼下,看到桌子上的早餐,拿起旁边的便利贴。
[雄主,早安,早餐冷了的话,热热再吃,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