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撇撇嘴,“那天相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会要求我,但是他扫兴啊,而且他总有一股子雌君范,他真的不会和兰卡起冲突吗?
我要娶的是雌侍,就算不是媚骨天成,也得温柔体贴吧,还是算了吧,再看看别的雌虫。”
清柒无奈的摇摇头。
玩了一下午,两虫上车往家走去,清柒从地下车库出来,又惦记起夫夫俩的那点不开心。
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用言琛的话说,就是左眼写着挫败,右眼写着颓废,那咋办呐!
老婆不开心,就得想办法,还能真的不管嘛!
弋阳没有安全感,肯定有他的原因,一定有他没做到位的地方,夫夫间出了问题,第一时间要先反省自己,认识自己的问题。
调整好自己,再靠近对方,只要他们的心在一起,就不会走到没法收拾的地步。
清柒想起虫工湖对面有几棵很老的桂花树,现在的时节正是桂花开的旺盛的时候。
他抬脚往对面走去,摘下一枝又香又饱满的枝条,金色的花朵一簇一簇的抱成一团,每一朵花瓣都小巧玲珑,可爱至极。
放在鼻尖轻嗅一下,像极了弋阳身上的味道,颇具韧性又充满亲和力,清柒不由勾起嘴角,甜甜的笑了一下。
他回到家,让咪咪给他找了一个琉璃花瓶,把桂花纸条插进去,倒上水和营养液。
来到厨房开始洗菜,又把米饭放进锅里。
弋阳站在家门口游弋,他不太有勇气打开门,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不知道雄主还有没有生他的气?
会不会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早上匆匆写的便利贴,只有一句“对不起”,雄主会不会觉得自己在敷衍?
小剧场:
言琛:“你听我的,就别去哄他,还反了他了!”
清柒:“老婆不高兴,一定有我的问题,摘朵花送老婆!”
言琛(震惊):泥马!
难道没有吗
弋阳苦笑又懊恼,他比雄主大那么多,怎么还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
他这段时间怎么了?
为什么要频繁的试探雄主,为什么不能多给雄主一些信任?
就像雄主说的,他从来没有多看别的雌虫一眼,何况就算雄主碰了外面的雌虫,或者把别的雌虫娶回家,也不会影响到他。
一定是这段时间雄主身边只有他一个,助长了他的贪心,他忘记了雄主不是他一个虫的,也永远不会是他一个虫的。
他越过了对雄主,对自己都安全的界限,虽然雄主不爱他,但的确对他很好很好,他应该知足。
有时候重要的东西不是抓的越紧就越好的,弋阳想,他应该要往后退一步,给彼此足够的空间。
清柒听到悬浮车的声音,知道弋阳回来了,等了半天都不见虫进屋,打开门一看,弋阳低着头站在家门口,神情忐忑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