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就硬挺着,等他的魂自己找回来,要么学他奶奶,招魂。
他回忆一下奶奶的做法,跟时初说:“你盛一碗水端平,然后拿着筷子打开大门,一边敲着碗沿,一边叫我的名字,,叫十声,把大门关上,再一边敲一边走进我的卧室,把门关住睡觉,一夜都别打开。”
时初一头雾水,这怎么听着像是奇怪的仪式,雄主从哪里学来的邪教祭祀?
清柒说:“你别管,照我说的做。”
到了晚上,时初一边敲碗,一边念着:“清柒风………”
走进清柒的卧室,清柒打断他,“不是,叫风清柒,把姓放前面,再来一遍。”
时初越加疑惑,雄主这要求越来越怪了,哪有把姓放前面的!
但他还是又从大门口走了一遍,嘴里念叨着:“风清柒……”
把卧室门关上,清柒让他把碗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快上来,睡觉!”
早上清柒从时初的怀里醒来,没错,时初睡觉是很老实,但是他不老实啊,他跟弋阳睡觉睡习惯了,不由自主就抱上去了。
还擅自把手从时初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迷迷糊糊中就感觉味道不太对,但他也没在意。
时初僵硬着不动,生怕把清柒吵醒了,神色窘迫,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太明显了,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就快要进入假性发热期了。
还好清柒及时醒来,远离了他,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时初悄摸摸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点失落,怀里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感觉,让他有点空落落的。
他摇摇头,“没事,雄主……我下去做饭了。”
他们下去的时候,毛里求斯已经做好饭了,清柒吃完,时初拿了一个温度枪,试了一下他的温度,果然不烧了。
时初喜形于色,“太好了,雄主,退烧了。”
清柒也跟着笑笑,他就知道,意料之中。
时初是个医生,还是搞科研的,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治病方法,不禁好奇起来,“雄主,我能问一下这是什么原理吗?”
不用打针吃药,敲几下碗,念几句名字就能痊愈,真是太神奇了。
他的眼神充满了求知欲,但是清柒哪里知道是什么原理,星际也没有灵魂的概念,他没法解释啊,反正他奶奶就是这么做的。
他敷衍的胡诌道:“我梦里梦到的,然后我就想试试看,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时初点点头,自顾自思索着,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确实有可能做到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质上这也是催眠的一种。
他拿起终端给伯尔顿教授打去通讯,清柒趁他不注意,带着毛里求斯溜出家门,他怕时初再问些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
你抓疼我了
这几天星网的新闻简直爆炸了,各种报道那天高奢商场的劫匪事件,特别是还死了一个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