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不想去细究他羡慕的原因是什么,总之不管是家庭的温馨感染了他,还是他真的对雄主动心了,又或者是他抗拒不了基因里雌虫渴望雄虫的本能,都是他喜欢雄主,想要融入这个家庭的动力。
清柒不知道时初看着他吃饭,心里都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习惯家里有时初这个虫了。
他累到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现在只想快点回房间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他洗完澡后,想到这几天弋阳都没有回家,而且一条消息都没有给他发过,就给弋阳打了视频通讯,看看他那边怎么样了。
过了很久,弋阳才接通视频,“雄主,你还好吗?”
弋阳知道雄主刚刚经历了那样恐怖的事件,肯定很害怕,需要虫安慰,但是他现在却没有办法陪在雄主身边。
束手就擒
都怪该死的米歇尔,弋阳在心里恨恨的骂道。
清柒笑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很抱歉,不能在这个时候陪在您身边,我会尽快回去帝都的。”
“没关系,我理解的,你有你的责任要承担,我只是想问问你这几天怎么样了,你刚刚说尽快回帝都?你现在已经不在帝都了吗?”
清柒真的理解,他不应该成为弋阳生活的全部,他应该去做他自己该做的事情。
弋阳把投影在四周转了一圈,给清柒看周围的景色,“我在极地,米歇尔逃走了,我正在执行抓捕他的任务。”
“我的天!”清柒惊呼一声。
一是因为米歇尔逃走了,二是因为弋阳外面的景色,可以看到弋阳正在飞船上,周围都是武装的军雌。
窗户外面白雪皑皑,寒风凛冽,他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风刮过飞船涂层的声音,雪山屹立在远处,就像是永远慈祥的神明。
此时,一个军雌的声音响起,“发现目标,就在前方二十米,飞船正在下靠,请长官行动,其他虫跟上。”
时间来不及了,飞船的底部舱门已经打开,寒风刺骨,从舱门袭来,夹杂着雪花,吹进飞船里,弋阳本来慵懒又不失层次的鱼骨辫,只在刹那间就全部散开,变成披散的卷发。
他在舱门打开的几秒内,什么装备都没带,直接从飞船上跳了下去,甚至没来得及挂断通讯。
清柒隔着屏幕跟弋阳体验了一把在雪山蹦极的感觉,他死死咬住牙关,捂住嘴,才让自己不至于尖叫出声,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捂住自己发软的膝盖,这相当于从华山的长空栈道掉下去,弋阳怎么敢的?!
他赶紧把目光转向天花板才恢复了呼吸,恐高症都犯了!
终端在手腕上,屏幕也是随着手腕移动,弋阳往下跳,屏幕正对着地面,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近,清柒就看到地面上有一群雌虫正在快速移动。
一只雌虫极度敏锐的抬头,果断拔出腰间的激光枪,对着弋阳开了一枪,清柒看的就是弋阳的视角,那枚激光弹冲着屏幕打来,速度极快,以肉眼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条有着长长尾巴的光点直冲他面门而来。
代入感极强的全息投影,让清柒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中弹了,本能的屏住呼吸,千钧一发之际,视角随着弋阳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躲了过去,清柒才恢复呼吸。
随着弋阳离地面越来越近,清柒开始担心怎么落地,几百米跳下来,真的不会摔死吗?
而且那个雌虫可以在地面开枪,弋阳为什么不在空中就开枪?想来想去,清柒觉得或许是风太大了,根本打不中吧,说不定是身上弹夹不够,用完了,没法补充。
他走神的一瞬间,弋阳已经接近米歇尔,踹向他的面门,借助高空的俯冲力,这一脚力度极大,米歇尔直接飞出十米,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雪面划出一道深深地沟壑,米歇尔把头从冰里抬起来,摇了摇头,驱逐几分眩晕感,嘴里骂骂咧咧,“弋阳!你是疯狗吗?雪山之巅你也能追来!”
弋阳抽出两柄又细又长的刀,指向米歇尔,声音冷冽,“我说过了,束手就擒!”
胆战心惊
近战不适合用枪,刀即好用又方便携带,弋阳手里的刀又长又细,在清柒看来,这就是前世经常在影视剧里出现的雁翎刀。
米歇尔从地上爬起来,他带的星盗上前围拢在他身边,讽刺道:“束手就擒?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四个字!”
他从裤管里抽出两柄一模一样的雁翎刀,疾跑两步,冲弋阳砍过来。
弋阳身边也围拢着不少的军雌,他命令道:“活捉米歇尔,剩下的,全部都要葬在这里。”
两虫缠斗在一起,清柒看不见他们具体的招式,只能随着弋阳极快的动作看到模糊的兵器碰撞产生的火花,听见刀尖刀背接触响起的乒乒乓乓的声音。
偶尔还能看到刀尖从弋阳的喉间划过,他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他害怕看到弋阳受伤,随着手腕的甩动,屏幕渐渐的转向了米歇尔那边,背对着弋阳。
这样的视角就像清柒在和米歇尔战斗,他越加的胆战心惊,终端的全息功能还是太权威了。
他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怕分散了弋阳的注意力,导致弋阳出点什么事情。
也是投影转向了米歇尔,清柒才看清这个臭名昭著的星盗老大,长的什么样子。
星盗这个名头听起来就像是十恶不赦的盗贼,但是米歇尔却是一副温柔似水的长相,比时初还要好看,弯弯的月牙眉,淡红的薄唇小巧精致,跟樱桃似的,眼睛似一汪春水,总是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