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这段时间他时常感觉肾疼,毕竟给了这个,就不能不给那个,要不还是去工作吧。
家里是不能待了。
修改记忆
清柒的个人专辑,他已经有了想法,打算写一首洗脑神曲,把青海摇给压下去,这样别人就不会想起他的第一时间就是青海摇了。
这本专辑的名字叫《回忆录》,是一个虫对于爱虫以往的回忆。
收录单曲有《先生别哭泣》,《舍得》,《如果声音不记得》,《你把爱情给了谁》,《下一个天亮》,《预谋》,《慢冷》,《青花》,《不分手的恋爱》,主打歌是《伤心剖半》。
主打歌不一定比别的歌曲优秀,但是它十分适合在舞台上打歌,堪称洗脑神曲,传播力度大,再加上其他的歌曲,一定能把青海摇压下去。
清柒把专辑和备忘录里的歌曲的歌词和曲分别写好,发给梅辞,梅辞没有意见后,就可以录制了。
时初以后不会再跟着他活动了,经导师介绍去了一家主星三甲医院做神经医生,两个月后还要进实验室,只是这次的实验不是封闭的,可以回家。
这天他在上班的时候好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回到诊室,这个身影正在他办公桌前坐着,一个护士解释道:“栾医生,这个病虫是离若医生的病人,可是离若医生他还在手术室要好久才能出来,我问了主任,他说让你帮忙看一下。”
时初点点头,目光微妙的看着面前的病虫,怀玉抬手跟护士说:“你去忙吧,我们认识。”
护士一拍手,“那太好了。”走了出去,顺手还关上了门。
怀玉神情蔫蔫的撑着下巴等时初看他的病历,时初大致翻了一遍,“雄主知道吗?”
怀玉摇摇头,“你别告诉他,他会担心自责的。”
他们的雄主不像其他的雄虫那么没心没肺,他会关心身边的每一个虫,就连毛里求斯都逃不了被关心。
时初点点头,表示知道,“那你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怀玉犹豫了一下,把事情算盘托出,“就是这样……是我自己不好,其实以前还没有那么严重的,可是雄主毕业了,我还没毕业,学校里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我就越来越严重了。”
时初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在阳光的映衬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禁欲又冷淡,跟居家的样子大相径庭,他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离若医生没有跟你说吗?这个病除非你天天跟在雄主身边,不然你光靠自己吃药是治不好的。”
“他说了,可我显然只能选择吃药,我没有理由跟雄主解释,为什么要休学跟在他身边。”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你的这个病就是因为你记得那种感觉才会恐惧,如果你不记得,那恐惧自然就消散了。
其实我的导师对心理学也有一点涉猎,他曾经教过我一道催眠禁术,那就是修改记忆,我可以把你被抛弃千次的记忆修改成被抛弃十次,这样你的记忆依然是连贯的,但你的恐惧会变轻,加上雄主的信息素就是你的药,你只要多请几次假去找雄主,病自然就好了。”
临时发挥
怀玉惊喜不已,“真的?!这得经过雌君的同意,我不能擅自做主。”
时初挑眉,“当然,雌君还是很好说话的,你现在就可以给他打通讯。”
弋阳在悬崖峭壁上挂着,他接通视频通讯,询问道:“有事?”
雌虫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客气话说,何况他们是一家虫,又不是外虫。
三虫开了个临时小会,把事情说清楚后,弋阳同意了,他主要是没想到当初那件事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怀玉也太脆弱了点,他们时常在全息游戏里模仿各种感受,来锻造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没见谁得心理疾病的,就连他自己也进去过。
时初把电极片贴在怀玉的太阳穴处,用怀表催眠,使他进入深度睡眠,打开携带记忆芯片的主脑,看着怀玉的记忆不断的上传,直到进度条满格。
他找到那一段记忆,编写修改,剪辑进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看到了大学时期的清柒,雄主那时候的脸庞还有些稚嫩。
清柒在开学当天从学校门口走进来的样子,阳光仿佛在他身上镶上了一层金边,还有清柒从教学楼出来,目不斜视,身边任何虫都不在他的眼里,那么冷漠桀骜……
舞蹈室的清柒虽然冷淡,但已不见冰霜,寝室里的清柒是那么动人心弦……还有很多很多,一幕幕都是他不曾见过的样子,不曾参与过的过去!
时初压下心头的百般滋味,叫醒了怀玉,转身收拾东西,“你可以回去了。”
他们之间除了雄主,也没有可以闲聊的,怀玉诚心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晚上,时初在房间里等着清柒,今天正好轮到他,他洗完澡把从医院带回来的干净工作服穿上,白大褂配金丝眼镜。
桃花眼偶尔在镜片后面闪过一道精光,堪称智性恋天花板。
清柒开门进来,一看他这副装扮,心领神会,拿出了毕生的演技,反正也没有剧本,都是临时发挥。
“医生,你好。”
时初坐在桌边,头也不抬,好像天生的性冷淡,对异性丁点儿兴趣都没有,“阁下,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清柒坐下,乖乖的点头,“嗯,有。”
“哪里?”时初抬手在清柒的上半身划拉着,一会儿指到胸前问:“是这里吗?”
“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