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关于黑白两塔不和的传闻,在联邦也是漫天飞。
“这件事我后来问了他。”陆寻凛眼里闪过一抹促狭,“他说是怕我在他帮助下恢复记忆后,认出他是常枯峡袭击我和你的人,要找他打架,耍脾气不给他做精神疏导。”
岑宁兮眨眨眼睛:“真的?”
注意到岑宁兮手边的水杯已经少了一半的水,陆寻凛拿起一边的小水壶,帮他再次倒满,顺便回答他的话:“当然是假的。”
看岑宁兮乖乖捧着水杯喝水的模样,陆寻凛回忆起这五年里自己给沈昼松做过的精神疏导——屈指可数。
喝水的动作一滞,岑宁兮也没想到陆寻凛的否认会这么干脆。
他问:“那什么是真的?”
“他那段时间额头弄出一个小伤口,而且上年纪了,脸也大不如从前。”陆寻凛嗤笑,“忙着祛疤做医美呢。”
岑宁兮:“……”
岑宁兮:“?”
岑宁兮:“你说什么?”
陆寻凛淡然:“祛疤做医美。”
岑宁兮不可置信,重复了一遍他的说辞:“祛疤做医美??!”
陆寻凛点头:“嗯,是你想的那个祛疤做医美。”
心里边神秘强大的黑塔副塔主形象,正在光速崩塌。
岑宁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什么能说的话,闹了好久,才干巴巴地蹦出一个“哦”字。
陆寻凛只是看着岑宁兮笑。
“对了,你这里……是什么时候?”岑宁兮想起那道被陆寻凛眉毛藏住的细小疤痕,出声询问。
他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身体似乎变得僵硬起来。
陆寻凛的情绪也变得低落,抬起手来,状似无意般拂过他眉毛里的那道疤。
“之前训练不小心划到的。”他问岑宁兮,“很……明显吗?”
语气里是完全没有藏的低落,闹得像是岑宁兮说了什么话在欺负他。
“不不不不!”岑宁兮着急起来,嘴巴像机关枪那样,吐了一串的不字,“我不是我没觉得诶哟!”
弄得他手足无措,里外不是人起来。
岑宁兮涨红了脸:“我觉得很好看!没觉得有什么的!”
陆寻凛撩起眼皮,望向岑宁兮,勉力挤出一点笑容:“嗯,我知道的。”
岑宁兮着急过分:“真的,我没骗你,骗你的话——”
天天和文字打交道的人此时完全找不到为自己能辩解的话,似乎行动会比言语更加有力可靠。岑宁兮放弃说话找补,反正是包间,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