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肯定你来过,是因为我房间的被子上有你的味道,江雨眠,你那晚陪了我多久?”
“原来是这样。”江雨眠笑了笑,说起到底有多久,她只说,“我到的时候,予宁都烧糊涂了,大概是陪予宁到微微天亮,退烧以后。”
“你……是不是亲我了。”
“嗯。”江雨眠眨了眨眼。
“为什么不待到我醒呢。”
“多做少说,不想再看见予宁挣扎着推开我的样子,说很多遍‘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不想是多余的‘招惹’而是名正言顺,只有做了,才能给予宁一份保障。物质是意识的前提。”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安予宁拄着脑袋,有点好奇。
“设备id。”江雨眠言尽于此,她低头噙了一口咖啡。
“你怎么这么腹黑,江雨眠。”安予宁起身,走到她背后,扶着她的肩膀摇她!
江雨眠身体姿势很放松,由着她说。
“你帮我梳头发。”安予宁戳她。
江雨眠调转椅子,换了个方向坐,她拍了拍腿,让予宁坐在她的大腿上。
予宁的头发很多,但发丝很细,后颈的发际线很浓密,江雨眠撩开她后颈的绒毛,看到印在上面的吻痕有些淡了。
安予宁伸手挠了挠后颈,正好就是吻痕的位置,她当然不知道,只说:“我这里这几天很痒,你帮我挠一下。”
江雨眠笑了,笑声有些愉悦。
“欸?”安予宁有些疑惑,“你是不是凑太近了,很痒啊,你的呼吸——”
江雨眠吻在她的后颈上,就在那吻痕之上,像种草莓一样,吮出一个痕迹,这还没完,她又用牙齿轻轻的咬,加深那印记一样。
视线中予宁的耳垂充血粉嫩,她微微瑟缩着肩膀坐在她腿上。
安予宁也终于明白,江雨眠刚刚的笑,她大概在笑她的迟钝,笑她没有发现她做的坏事。
痒,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江雨眠故意吮吸的痕迹。
“你还要偷偷摸摸在我身上做多少印记。”安予宁羞愠着,她拿着小镜子费力地看。
江雨眠给她梳的是低盘发,后颈那儿微微掏出点碎发,算是遮挡。
江雨眠不回答,只垂眼盯着她看。
安予宁“啪”一声把小镜子合上,她面对面江雨眠站着,抬眼盯着她的眸子,偏头,仰起自己的下颌。
她的指尖指了指自己粉白的侧颈,对江雨眠说:“这里也要。”
江雨眠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她眸子里似乎带了点笑,很是宠溺,安予宁很喜欢这样的她,是爱,也有慢慢转变,渐渐浓郁的欲望。
或许,她也从很早之前就爱她,可她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她站直着身子,而江雨眠需要低头,微微弯腰,安予宁总以为自己和江雨眠的身高没什么差别。
可她忘了,每一次回家,她着急拉着她比身高,江雨眠都穿着拖鞋,而她还穿着运动休闲鞋。
大概是会有点点的身高差,江雨眠比较高,胳膊长、腿长,净身高在176以上,而安予宁大概有170的样子。
唇舌下几乎可以感受到予宁的血管在跳动,这馨香、柔嫩的皮肉,真想一口咬下去,完全吞之入腹,江雨眠想把她吃掉,两种意义上的吃掉,吃到肚子里。
克制住咬穿她的欲望,江雨眠舔了舔唇,脑袋离开安予宁的脖子。此时她的颈肉已经由粉白转为粉红,嘬弄出的印记是暗红的,在她的脖子上,很是明显。
予宁又拿她的小镜子照,江雨眠被她得意、满足的小样子逗笑了,感觉如果予宁有尾巴,一定竖得高高的。
“好了。”江雨眠胡乱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出门啦。”
两人已经作好了打算和准备,具体的安排是——第一个月,江雨眠先辞职从临海转到香港生活;同期,安予宁需要提交转学申请。等待的时间里,她需要修够学分,要把每一科成绩都考得高高的,这样,江雨眠也好安排她直接衔接大二。
安予宁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天呐,不会吧,她们刚刚在一起,一个多月后,江雨眠就要去香港了,她们就得异地了!异地很久呢!
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是地下恋,悄悄的,不要让人发现~
安予宁的脖子上系着江雨眠的一条丝巾,大大咧咧躺在副驾驶座上,让江雨眠给她放摇滚乐。
不过,安予宁也有比“异地”更担心的点,那就是——江瑕。
她一开始就问了江雨眠,江瑕那边怎么办,江雨眠说的是交给她。安予宁无法想象江雨眠跟江瑕坦白的时候,江瑕会气成什么样子。
而且,江雨眠辞职去香港,江瑕会同意吗……
想这些就很头疼。不管了,反正,她和江雨眠该做的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她只要江雨眠的爱,只要她的爱就够了。
如果,江雨眠是带她私奔,那她就跟她走就好了,可,江瑕该怎么办,那毕竟是江雨眠的母亲,安予宁的心里也有点没底。
“江雨眠,你什么时候和江瑕商量。”安予宁又补充一句,“其实,我们偷偷的也没关系的。”
江雨眠在开车,听到安予宁这样说,心里很不是滋味:“予宁,我会给你作为我的另一半该有的。”
心跳声咚咚的,安予宁小声说了一句:“我害怕,我其实有点害怕你和江瑕会闹得很难看。”
“你不要害怕,因为这是我要承担的。予宁不是说过只要我,所以,予宁就不要去想苦恼的事情了,乖,是我选择了你。”江雨眠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安予宁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