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雨眠愿意不把她当作一个附属品、玩具。
安予宁删掉了这封邮件,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江瑕每天都会给迟筱洁打电话,问一问她有没有收到安予宁的回复。
答案每一天都相同——没有。
邮件只显示被接受,但没有一条消息被回复。
迟筱洁说,也许,人可以有不原谅的权力。
从她说完这句话后,江瑕不再给迟筱洁打电话了。
江瑕整日坐在窗子前,往外望。
终于在临近年关的前几天,一道颀长的身影从窗子前经过了,江瑕猛地站起来。
雨眠!她没有看错,是江雨眠回来了!
哭哭啼啼的不好,江瑕便擦干净眼泪,去门口迎接——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母女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彼此,江瑕抓着江雨眠的手,生怕她跑了。
“瘦了。”
“嗯。”
“有宁宁消息了?”
“嗯,她在伦敦。”
这条信息,江瑕也知道,她点点头,主动问,什么时候出发去找她。
江雨眠垂着双眸,她只说,她一个人去找就够了。
门被带上,舟车疲劳,江雨眠坐在餐桌前随便吃了两口,也许是在香港的日子太枯燥、无聊,她性格明显变得孤僻了,气质也更冷。
江瑕看出来,她不想开口说话。
于是,这间房子也变得更孤寂,江瑕忽然觉得,生活被她搞得一团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江雨眠瞥见江瑕偷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也许是她心软了吧,也许是她真的感受到了江瑕的懊悔,她问她:“如果我不再为了予宁茶不思饭不香,妈会开心么?”
“妈当然——”江瑕又猛地住嘴,她偏头,“会开心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宁宁。”
江雨眠“嗯”了一声,面无表情说:“装也要继续装下去。”
“我!”江瑕站起来,江雨眠不再看她,江瑕又无力坐下,她喃喃说,“没事,我该承受这些,我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