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远。”顾驰苍白解释。
“好。”晏清雨懒得和他争辩,“到了,下车吧。”
顾驰听话照做,开车门下车,他绕过车前,走到左边,伸手敲敲车窗,示意晏清雨开窗。
晏清雨降下车窗,还没说话,就听顾驰问他:“晏晏,你和卫工程好像很亲近。”
“……”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他的表情无比真诚,仿佛被这问题困扰许久。
晏清雨如鲠在喉,许久才憋出一句:“是挺久了。”
顾驰略微失落地“哦”了一声,然后拉了拉车门。
车门竟然真的被他拉开了。
顾驰靠近了点,“怎么闻到一股甜味,好像是汽水,柠檬味的。”
晏清雨眼看他越靠越近,整颗脑袋就要贴上来,不自觉地后退。
车里留给他的地方不多,刚退后一点就感受到阻碍,晏清雨不得已只能制止顾驰。
“刚才卫扬帆给过我一瓶汽水,”晏清雨皱眉,“你干什么。”
顾驰眉眼弯弯,说:“找借口亲你一下。”
顾驰一句话堵得晏清雨哑口无言。他没想到顾驰会这么直白且理直气壮地提出需求,像被当头敲了一棒,脑子嗡嗡直响。
“谁教你这么耍流氓的,顾驰,你很唐突。”
顾驰笑得更开心了,站直拉开距离。
“好,是我不对,我认错。”顾驰说,“工作别那么拼命,快回去吧。”
他转身要走,刚迈出去一步。
晏清雨伸手一把将人拽回来,动作和语气都可以称得上狠恶。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吓唬?”
距离越拉越近,领口被人攥成一团收紧,呼吸都开始不顺畅,顾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恍然间有些发怔。
他心跳如鼓,受到蛊惑般微眯起眼,想要贴得更近。
鼻尖碰到鼻尖,晏清雨身上好闻的冷香像会勾人,比世界上最香甜可口的糕点都要诱人。顾驰两手不受控制地发颤,灵魂深处有股难抑的冲动想要破土而出。
他在蛊惑下继续靠近——
下一秒,晏清雨骤然抽离,推了他一把。
顾驰一个踉跄,狼狈稳住自己,再要找人的时候,晏清雨已经开车走远。
路灯下人影晃晃,只有他一个人,哪还有其他影子。
第二天早上,晏清雨提前一个小时来到实验室,和他预想中不同,二楼有人,灯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