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黑木回答毫不犹豫。
&esp;&esp;宋长亭又问:“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是。”
&esp;&esp;“杀人放火抢劫也去?”
&esp;&esp;“是。”
&esp;&esp;宋长亭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黑木都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神色还十分恭敬。
&esp;&esp;“那造反呢?”
&esp;&esp;宋长亭问得很随意,语气和神色也跟刚才没什么区别,黑木判断不出他是随便问问还是认真的。
&esp;&esp;愣了一下:“黑鹰军不能造反。”
&esp;&esp;说完之后,好一会儿都不见宋长亭说话,朝着他跪了下去,“公子,黑鹰军是先帝为保护王爷而建的,先帝驾崩前下旨不能造反。”
&esp;&esp;“除了造反和刺杀王爷,其他任何事,只要公子开口,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sp;&esp;看着黑木那紧张的样子,宋长亭轻轻的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esp;&esp;听到宋长亭这话,黑木心里总算松了一些,不过还是跪在地上没起来。
&esp;&esp;宋长亭看了他一眼,“别跪着了,起来吧,我有事吩咐你们去做。”
&esp;&esp;
&esp;&esp;“请公子吩咐。”黑木和黑土齐声道。
&esp;&esp;宋长亭看了两人一眼,“去把你们家世子这几年做的事,见的人,还有去的地方这些都给我整理一份来。”
&esp;&esp;“啊?”黑木和黑土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着他跟他求证,“您让我们去调查世子?”
&esp;&esp;“怎么?做不到?”宋长亭轻嗤一声,“方才不是还说除了造反和刺杀端王,其他的事都可以做吗?”
&esp;&esp;“公子恕罪。”听出宋长亭语气里淡淡的不悦和嘲讽,黑木赶紧请罪,“属下只是有些惊讶。”
&esp;&esp;“既然能做到就快去吧,也好让我看看你们的办事效率。”宋长亭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漫不经心,“这是第一件事,如果办不好的话,你们知道后果。”
&esp;&esp;见宋长亭是认真的,黑木和黑土只好应下,“是,公子。”
&esp;&esp;第一件事都办不好,今天走了就不用再来了。
&esp;&esp;黑木和黑土见宋长亭没有别的话要吩了,拱拱手,退下了。
&esp;&esp;待两人离开,陆晚萧转过身来,“他们真的会把顾承临消息全部报给你吗?”
&esp;&esp;“自然不会。”宋长亭帮她拢了拢披风,“并且他们还会把这件事告诉端王,到时候送过来的消息都是经过端王同意的。”
&esp;&esp;陆晚萧抬眸看着他如画的眉眼,“那你还让他们去?”
&esp;&esp;宋长亭揽过她的肩,声音温浅,“就当给他们找点儿事情做,不然他们就要一直跟着我们,夫人不是嫌他们碍事吗?”
&esp;&esp;顿了顿:“而且,我也不需要顾承临所有的消息,只需要几个有用的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就再去端王府走一趟。”
&esp;&esp;“嗯。”陆晚萧点点头,顺势靠在他的肩上,“你说端王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管他呢,只要不妨碍或者牵扯到我们,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宋长亭亲亲她发顶,“放心,就算他真的别有用心,为夫也不会让他算计到我们身上来的。”
&esp;&esp;也不知道端王到底想做什么,才几天的时间,就跟他上演起了父子情深,乐此不疲的派人过来说是要保护他。
&esp;&esp;来的人还一次比一次厉害。
&esp;&esp;他既然铁了心要派人来他身边,就一定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
&esp;&esp;与其让他派更厉害的人来,还不如留下这两个。
&esp;&esp;他们办事靠不靠谱,利不利索暂且不知道,但是以他们的身手,跑腿总是没问题的。
&esp;&esp;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esp;&esp;不过端王最好不是想利用他做什么,不然,就算他有八千黑鹰军,又是亲王之尊。
&esp;&esp;他也不怕他!
&esp;&esp;他上一世能帮不被荣顺帝喜欢,也没有几个朝臣支持的二皇子在朝中站稳脚跟。
&esp;&esp;靠的,从来都不是兵将。
&esp;&esp;他手中也没有一兵一卒。
&esp;&esp;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攻,下政攻城。
&esp;&esp;更别说,龙椅上那位,早就对端王府那八千黑鹰军欲除之而后快了。
&esp;&esp;他对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恩怨怨没有兴趣。
&esp;&esp;但是如果牵扯到他,他也不介意搅一搅这浑水。
&esp;&esp;“你说,上一世害你身亡的幕后主使会不会就是顾承临啊?”陆晚萧靠在宋长亭的肩上,看着浩瀚的夜空,突然想起了宋长亭身死的事。
&esp;&esp;如果顾承临不是端王的亲生儿子,那么端王就只有宋长亭一个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