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语气比方才又委屈了几分,配上微肿的嘴唇,看着确实很可怜。
&esp;&esp;但是,也让人更想欺负。
&esp;&esp;宋长亭眸子暗了暗,低低的说了句:“好,那我让夫人咬回来。”
&esp;&esp;说罢,薄唇再次覆了上去
&esp;&esp;为了自己不在接下来的日子“独守空房”,宋长亭到底没敢把人吃干抹净,只是狠狠的亲了一顿。
&esp;&esp;亲得怀里的人身体娇软无力,脑子也晕乎乎才放过她。
&esp;&esp;然后自己去冲了冷水澡。
&esp;&esp;
&esp;&esp;月上柳梢,宋长亭带着做了男装打扮的陆晚萧出了段家,去赴二皇子的约。
&esp;&esp;为了自己的女扮男装不轻易被认出来,陆晚萧不但加粗眉毛,把柳眉化成剑眉,把肤色弄得跟宋长亭一样,还堵住了耳洞和化了喉结,脸上线条也化得稍微硬朗了一些。
&esp;&esp;然后穿了一双底稍微厚一些的鞋子,看起来尽量不比宋长亭矮小太多。
&esp;&esp;其实她的身高不算矮的,有160+,是宋长亭太高了,有180+,名副其实的堂堂男儿八尺躯。
&esp;&esp;再然后,马尾一梳,折扇一摇,还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
&esp;&esp;对着镜子反复看了几遍,又叫宋长亭还有桃溪和柳陌看了看,确定看不出她是女子才放心的跟着宋长亭出了门。
&esp;&esp;这可是不是拍电视剧,只要导演说看不出来,其他人就真的看不出来,随便忽悠一下都行。
&esp;&esp;二狗子虽然狗,但是也是个从皇宫那种地方出来的人精,心里还有八百个孔。
&esp;&esp;他可是一点儿也不好忽悠。
&esp;&esp;两人到鸣玉楼外面的的时候,鸣玉楼已经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了。
&esp;&esp;鸣玉楼虽然清妓馆,里面的姑娘卖艺不卖身,但是个个绝色,还精通琴棋书画。
&esp;&esp;里面的姑娘,或温柔,或冷艳,或柔媚
&esp;&esp;各有特色,足以满足大部分男人的需求。
&esp;&esp;所以,尽管最多只能摸一下小手,来这里的公子哥还是挺多的。
&esp;&esp;说是每天座无虚席一点儿都不夸张。
&esp;&esp;相比青楼,他们的爹娘也更愿意他们来这里。
&esp;&esp;毕竟没有几个做父母的喜欢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乱搞,青楼去多了,沉迷酒色都还算幸运,万一遇到得了脏病的,那真是一辈子都毁了。
&esp;&esp;还有一点,鸣玉楼最多子时末就会关门,从不通宵达旦做生意。
&esp;&esp;鸣玉楼虽然接上门服务的活,但是不允许里面的姑娘独自跟着客人去府上表演,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esp;&esp;换句话来说就是只接团体活,私人活不接。
&esp;&esp;虽然说这样会让里面的姑娘少了一大部分收入,但是一定程度上来说,也保护了她们。
&esp;&esp;听完宋长亭的介绍,陆晚萧感叹了一句:“想不到这鸣玉楼的老板还挺人性化,挺有良心的。”
&esp;&esp;这么良心的老板别说封建制度统治下的古代了,就连法制健全的二十一世纪都得打着灯笼找。
&esp;&esp;那些资本家恨不得吸干打工人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更有甚者,连骨头渣子都不想给留。
&esp;&esp;宋长亭轻轻的笑笑,“大概是因为,这里的老板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esp;&esp;“嗯哼?”陆晚萧一下就来了兴趣,挑挑眉,示意他赶紧说。
&esp;&esp;宋长亭却斜睨了一眼鸣玉楼门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的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二狗子的人来了,一会儿再与你说。”
&esp;&esp;陆晚萧看了一眼那男子,哦了一声,调整好表情,“唰”一声打开折扇摇着,和宋长亭一起并肩进了鸣玉楼。
&esp;&esp;两人刚跨进鸣玉楼的大门,那个等在角落的男子就迎了过来,“宋公子来了?我们家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esp;&esp;宋长亭淡淡的嗯了一声,“带路吧。”
&esp;&esp;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是,宋公子”
&esp;&esp;话还没说完,看到跟在宋长亭身边的陆晚萧,到嘴边的话又成了,“宋公子,这位是?”
&esp;&esp;“哦,这是我的兄弟,初来京城,没有来过鸣玉楼,今天跟着来见见世面。”
&esp;&esp;宋长亭特意咬重见见世面这个词,陆晚萧借助折扇的遮挡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esp;&esp;就他见过世面,他自己不也是第一次来么。
&esp;&esp;“原来是宋公子的朋友,小人这厢有礼了。”男子朝陆晚萧拱拱手,然后有些为难的看着宋长亭,“刚刚主子只交代奴才带宋公子进去,这”
&esp;&esp;陆晚萧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压低嗓子,“本公子今天是来看美人的,至于别的事情,没兴趣!”
&esp;&esp;他不想让她去,她还不想去呢。
&esp;&esp;去找美人聊天听曲难道不比看着二狗子那个狗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