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闵利舒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又抬起头问,“小程啊,以后是不会再做演员了吗?”
程以津笑了笑:“应该是不会了。现在的生活状态更适合我。”
闵利舒面露遗憾。
回了客厅,闵利舒主动聊起她刚刚杀青的电影。
“悬疑片不好拍,不过我相信您的能力,一定会有好成绩的。”程以津说。
“其实我很满意原来的剧本,只是商业片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了。不得已删除了一些戏份。”
“但是我觉得拍摄过程中您对布光和分镜的指导弥补了这一点,最后的成品您不用担心太多。”薄枫说。
“希望如此吧。”
闵利舒又问:“这个片子上映估计要到暑期档,小程到时候要不要一起来首映会。”
程以津欣然答应:“好啊,到时候一定过来给您捧场。”
聊了两个小时,薄枫和程以津才从闵利舒家里出来,外面已是黄昏景象。
铅灰色的天幕压得很低,暴风卷着细小的尘沙更加肆虐地在楼宇间穿行。
“今天天气不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你觉得你能打得到车?”
“好吧。麻烦你了。”
“小区里车子里开不进来,我停在附近了,跟着我吧。”
程以津应了一声,跟在薄枫身边走。
大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尘沙进了口腔里开始弯腰呛起来,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薄枫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身边带了带。
“小心车。”
那只手一直没放开。
程以津听到广告牌被吹得咯咯作响,在剧烈的风声下突然开口问:“我们以前的事,闵导是知道了什么吗?”
薄枫放开了他的手腕,语调缓慢地问:“以前的事,你是指哪一件?”
程以津语塞。
“在一起的事,还是后来分手的事。”
薄枫的声音在风中模糊难辨,轻得像是羽毛一样勾了一下他的心脏。
他咽了下喉咙,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都有吧……”
“我没和闵导提过。”
程以津疑惑,小声喃喃道:“难道在拍那部片子的时候……”
他想到什么,抬起了头,却突然看到薄枫后面的一块广告牌在狂风中摇晃了几下,猛地朝他的方向倒下来,巨大的阴影顷刻间笼罩在薄枫身上。
“小心——”程以津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