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会不会舒服些?”
“嗯。”
薄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把手臂收紧了些,轻声说:“以津,我好爱你啊。”
程以津听完,在他肩头控制不住地啜泣,手指颤抖着想回抱他,但犹豫片刻又收回来,手腕上那条连着的红绳摇动着轻轻打在腿上。
和渴望的人肌肤相贴,程以津很快起了反应,随即又察觉到薄枫的东西抵在他小腹上。
才刚触到那么一下,薄枫就松开了怀抱,然后立刻退了半步。
程以津垂眼去看,没等他说便双膝一弯,主动跪到地上,仰着头张嘴想替他含。
忽然手腕上的绳子被拉了一下,他整个右手被迫抬起来。
“起来。”
程以津不解地睁眼,泪珠还挂在眼角没干。他被绳子牵着慢慢站起来,像犯了错的孩子那样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薄枫不需要他服务了。
薄枫不喜欢这样使用他吗?
程以津想了想,慢吞吞地背过身去。
但他等了十几秒都没等到薄枫进一步的动作,只听见他在背后叹气。
“转过来。”
程以津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转过来面对他,垂着眼绞紧了手指不敢看他。
薄枫凑近他,抚摸他的脸颊,轻轻念了一句他的名字:“以津啊。”
没等程以津反应过来,他就看见薄枫跪了下去,一瞬间惊慌失措地想叫他起来。
“薄、薄枫……你快起来。”
“别动。”
薄枫跪在他腿间,然后吻住了。
被湿润口腔包裹的那一刻,程以津屏住了呼吸,伸手按着他的肩膀,一面沉沦在愉悦中难以自拔,一面看见薄枫的姿势又感到无比愧疚。
薄枫很仔细地伺候他,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他在无上的快感与罪恶感之间反复跳跃,几乎快要崩溃。
最后他释放在薄枫嘴里,薄枫擦了下唇角,然后全部咽了下去。
程以津从顶峰的那种空白感中慢慢回过神来,见到薄枫把他的东西都咽了,立刻慌了神,眼泪又快要掉下来,想伸手扶他起来:“别……别咽。”
可是薄枫仍旧跪在原地没起来,笑着抬头看他,反问道:“为什么不能咽?你的任何东西我都喜欢。”
程以津靠着墙,不知所措地看他。
薄枫就着这个姿势去握他的双手,轻轻捏了一下手心,很有耐心地解释道:“我喜欢你,所以才愿意为你做这个。只有因为喜欢才可以做,别的都不行,明白吗?”
“你要是觉得跪着替我k是代表别的意思,我不接受,也不允许你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