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津。”
薄枫站到他身边,又叫了他一次。
程以津抬眼,捕捉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安。
“你在这里做什么?”薄枫耐着性子问他。
程以津迟钝地思考,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他无意识的沉迷:“看月亮。”
薄枫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说:“我找了你很久,别再乱跑了。”
“我……不知道你会回来。”
程以津站起来,有点无措,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程以津,你又没有接我电话。”
程以津想起来,赶紧低头去翻了一下口袋,果然,忘记把手机带出来了。怪不得薄枫联系不上自己。
“我把手机落在家里了。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你想找我的时候,我会随时待命的。”
薄枫仍旧面色不虞,冷冷地说:“我想找你的时候?那你呢,你不能主动来找我吗?”
“我……”
薄枫朝他逼近了一步,质问他道:“这么多天了。程以津,是不是只要我不找你,你就永远不会主动联系我。我去做什么了,你也完全不在意,对吗?”
程以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觉得心里很低落,赶紧解释说:“我只是不想打扰你,没有不在意。你不要因为我生气,我会……”
他话未说完,薄枫就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程以津觉得一下子失去辩解的力气,垂下手去,闭上眼睛默默地接受着他给的吻。
这是个温柔的吻,程以津感觉内心焦躁的情绪被很轻地抚平了。
分开的时候,雪花落在他唇上化开来,湿润的感觉又像是混合了薄枫的体温,让他觉得心跳剧烈。
薄枫牵着他的手带他回了家,进门以后又低头看了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说了句:“这样很好。”
“什么?”程以津抬头问他。
薄枫抚了一下他的头发,说:“比之前乖。”
还没等程以津想明白他说的之前是指什么时候,突然又听见薄枫说:“程以津,你是不是不希望我生气,很想让我高兴。”
程以津觉得他说得没错,薄枫是他的苦主,在一定程度上,他遭受的苦楚甚至比柳牧雨的父亲更多,自己理应满足薄枫的一切要求。
于是他点了点头:“嗯。”
“那你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高兴吗?”
程以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