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六年前是怎么做的吗?”
程以津颤抖地抓紧了他的手臂,皱着眉抬头看他,说:“你不能再……”
薄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这次不会,不然你会疯掉的。”
……
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帮了他很久,却不见有结果,薄枫把手松开了。
程以津呼吸急促地抬头去看他,说:“不行的,还是没……”
薄枫伸手抬起他的下颌,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说:“会继续的,我换种方式。”
“你不用……”
程以津被刺激到头脑发懵,慌乱间随手想抓点什么,结果洗手台上的东西被他扫落了一片,最后只堪堪抓住了一瓶沐浴露,然后他握住瓶身,抓紧了。
这是薄枫第一次给他做这个。
光是画面带给他的刺激感就太强烈,更别提薄枫有多努力地伺候他想让他舒服。
其实程以津看到他蹲下的第一眼就已经临近了,但他又立刻把目光移开,他不想这么快,他有私心,他想和薄枫久一点。
程以津感觉自己沉沉浮浮地飘在云上不知道多久,最后按着薄枫的肩膀喘息急促起来:“不……”
那片云终于聚在一起,雨滴从中落下来,落在薄枫脸上,从眼睛一路滑落到唇角。
程以津很深地喘了一口气,眼神失焦地沉浸在那种余韵里,然后又情不自禁地低头盯着薄枫的脸看,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
薄枫仰着头看他,用手指抹掉了一点,然后笑着说:“盯着我看做什么,很喜欢这样的?”
程以津脸上发烫,咳了一下移开目光,说:“没有。”
薄枫站起来,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把脸上的东西洗掉了,然后转身问他:“现在怎么样?”
“洗干净了。”
“我不是问这个。”薄枫又凑近他,说,“我是问你,还要吗?”
程以津沉默了片刻,才明白薄枫想就这样结束,他口中的“想要我”,是指“想要我帮你”的意思。
到现在这个地步,程以津觉得自己本应不再要求什么,薄枫为了给他解药性,已经这么顺从他,甚至主动给他做这个。
但他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又觉得不该留遗憾,哪怕是被薄枫觉得自己厚脸皮讨人厌,也要试一下。
“我想和你做。”
薄枫听到这句话,看着他的眼睛凝视了片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