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枫没等他纠结完,直接替他把话说出来:“今天挺晚了,明天我再送你回剧院把车开回来。”
“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啊……”程以津眨了眨眼,故作谦让地问。
薄枫啧了一声,说:“嗯,确实挺麻烦的,那算了。你打车过去吧。”
“薄枫!!”程以津瞪着眼睛看他,小声嘟囔,“你就是故意逗我。”
薄枫见状笑出了声,又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问:“要我陪你上去吗?一会儿又把七楼当五楼。”
程以津愣了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嘲笑自己醉酒那天的事,一下子被噎得没话说了。
“走吧。”
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薄枫朝他伸出手,程以津盯着他手心看了会儿,犹犹豫豫地把一只手伸过去,才刚碰到他手指,就被主动握住,随即整个人被拉下了车子。
“等……等等我。”
薄枫牵着他走得太快,他一只手抱着花,三步并作两步才跟上去。
电梯里安静地站在一起,程以津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偷偷去看他们牵在一起的两只手。
“不能牵吗?”
薄枫冷不丁出声,程以津被吓得心脏乱了几拍,赶紧说:“可、可以的。”
“那天不是牵得挺大胆的。”
程以津自觉理亏,很心虚地撇过脸去,糊弄地说:“什、什么啊……”
薄枫含着笑意沉吟片刻,又说:“我想想看,你还干过什么来着……还有舔……”
“你胡说八道!”程以津急起来开始胡乱否认,睁着眼说起瞎话,“我才不会干那种事。”
“我都没说是什么,你没做过怎么知道是什么事?”
程以津被这话噎了一下,心里气愤地想薄枫简直是世界上最坏的人,时常以捉弄他为乐。
没过一会儿到了家,程以津进了门,把那捧向日葵放到旁边的柜子上,然后站在门口送别薄枫,眼神里满是依恋。
薄枫望着他不舍的样子,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温声说:“明天会来的。”
程以津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确认:“你今天来,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虽然、虽然你没有来看演出,但你最后还是来了,你还送了我花,应该、应该是那样的吧……”程以津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心里七上八下地开始打鼓,完全不敢去看他。
没几秒钟的功夫,程以津就忽然被拥入怀里,那一瞬间觉得又快要哭出来了。
薄枫抱住他,声音温柔地说:“是啊,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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