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宜的身体也终于在一点一点恢复,在恢复完全后,她又变成了以前的顾相宜,靠在周宴苏的怀中撒娇:“宴苏哥,我发烧这几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周宴苏坐在床边,任由她靠在怀中,手捏着她脸颊:“看你还敢不敢吹很足的冷气。”
顾相宜吐着舌头抱怨:“国内好热,空调都扛不住。”
周宴苏说:“嗯,国内确实比国外热,所以还是不要过度贪凉。”
他细心叮嘱着她。
顾相宜用力点头:“嗯,我知道了。”
她肚子在这时发出咕咚声。
周宴苏朝她脸看去。
顾相宜有点害羞说:“想吃小笼包。”
周宴苏被她逗笑了,无奈的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嗯,我帮你去买小笼包。”
顾相宜在床上开心只差蹦跶。
之后佣人留在房间照顾着他,周宴苏自然是下了楼,出门去外寻觅她的想吃的小笼包。
不过在他上车后,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第一时间不是发动车,而是拿出手机,查看周遥的号码。
这段时间因为一直照顾顾相宜,他与她好几日都未有联系。
最后一条短信,还是她发来的一张照片,是一个老盒子里顾相宜的照片。
周宴苏盯着手机看了良久,最终还是将手机放下,发动车离开。
周遥在那所房子喝了三天的酒,整整三天,她醉了醒,醒了醉。
她几乎什么东西没吃。
这一天早上,周遥感觉到小腹一阵疼痛,下体有流血,她甚至觉得恶心。
周遥冲到厨房便疯狂呕吐。
在将肚子里的酒全都呕吐完后,周遥用冰凉的水狠狠扑洗着自己的脸颊,可是当冰冷的水覆盖着她整张脸后,她所有的动作全都停住。
她低垂着脸,看向水池里那一池子的水。
水滴在她脸上一滴一滴坠着。
周遥看着水面上自己的脸。
其实她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毕竟那天不是她的排卵期。
而且时间太短了,怎么可能呢。
且呕吐很可能是酗酒灼烧胃部导致。
时间这么短,也不可能产生呕吐,一般都是两个月到三个月,才会有孕吐产生。
周遥听着水面的滴答滴答声,最终她慢慢直起身,抬起了脸。
在抬起脸的瞬间,她立在那沉默的想了几秒,最终又一次朝着卧室里的浴室内走去。
老天爷……会有眼吗?
她想,会有的。
当她将那支验孕棒放在眼下那一刻,一条浅浅的灰色印记出现在试纸上。
周遥的瞳孔颤动了两下,很快,她唇紧抿。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遥之后又拿着新的验孕棒反复验了几次,可是后面的每一根验孕棒上的痕迹只越发的清晰。
直至那条灰色印子,彻底转变成一条红痕。
周遥的心脏在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