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怪物!”青青想起毛孩那全身是毛的模样就全身发麻。
凉夏看着青青,不悦的抬高音量道:“青青,他不是怪物,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青青满腹牢骚:“姐姐,咱们就四百俩黄金的生活费,七张嘴吃饭,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回去的路,得省着点花”
“姐姐,可怜的人那么多,你帮得过来吗?你要量力而为啊!”
凉夏语气也有些重:“能帮一个是一个,我跟你说了,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教他们识字,我自会想得到办法找钱”
“那好吧!我就等着你拿钱回来!”青青说完负气的出了厨房回了自己房间。
姐妹俩爆发了第一次争执,彼此的心情都不好。
凉夏独自在厨房捣鼓了一阵子,端出来一碗水饺,还煎了一个荷包蛋,端到毛孩面前:“饿了吧!吃吧!”
毛孩拿过碗就狼吞虎咽了起来,脸上的毛沾的都是汤汁和油。
四个孩子忍不住笑了,毛孩很是忐忑的偷瞄了一眼凉夏。
“你们不用练功了?不用练字了?都围在这里?”凉夏威严的看着四人。
“要,要……”四人见状一溜烟的跑了。
凉夏和蔼的摸了摸毛孩的头认真的问:“你想不想把身上的毛都去掉?想不想跟他们一样识字练功?”
毛孩抬头看着凉夏半响,就当凉夏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毛孩点了点头,惜字如金的挤出一声:“想”
“那你就听我的,我让你跟正常的孩子一样”
毛孩又点了点头,死灰无神的眸子里第一次迸发出希望。
凉夏拿出就诊箱,从里面拿出注射器,给毛孩消毒后一针下去,毛孩就昏睡了过去。
凉夏带他进了系统医院进行给他做激光脱毛,定了五次脱毛,被系统扣除了八十两黄金,当前在系统医院的余额只有二百两黄金了。
赚钱之事迫在眉睫!
晚上,凉夏将毛孩安排在景盛跟景堂的房里睡。
窗外一阵响动,凉夏呵斥:“谁在那,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她以为是景盛他们,帝无情走了进来沉声道:“收债的!”
烛光下的凉夏放下手里的医书无奈的道:“你怎么又来了?”
帝无情瞥了一眼燃烧的蜡烛,嫌弃不已,本座的女人怎么还能用蜡烛呢?早该用上夜明珠了。
紧接着他厚颜无耻的道:“收债加算账,况且本座不是说过,要每晚盯着你,防止你找炮友坏本座名声!”
“那又收什么债?又算什么账啊?”
帝无情嗤笑:“你以为白日里踹翻两个衙役就能唬住那狗官,要不是你男人我出手,你这杨府里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被狗官抓进了大牢!”
凉夏起身装模做样的屈膝行了个礼,语气夸张的道:“噢……小女子多谢帝公子拔刀相助!”
帝无情很不满意的瞥了她一眼继续道:“还有,你居然将你男人的猫给扔了,带着那毛孩就跑了,你男人我此时很生气!”
凉夏愕然:“你的三个护卫不是在那吗?他们没把万两带回去?”
帝无情严肃的说教了起来:“做事要有始有终,你将万两带出来的,就该好好的照顾它,岂有半途将责任扔给别人之理?”
“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凉夏举手投降。
“如此没有诚意,怎么能让你男人消气?”帝无情邪肆的扫描着凉夏曼妙的身材,眸光里是赤果果的炙热。
“那要如何?”凉夏说完突然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
“除非这样!”帝无情长臂一勾,将她勾入怀里,邪笑着薄唇就要贴上去。
凉夏忙抵住他的胸膛道:“帝无情,我们不合适!”
帝无情脸色僵硬了,戾气的问:“哪不合适?我们契合的很,跟我欢爱,我哪一次不是伺候的你飘飘欲仙?”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凉夏面红耳赤的看着帝无情。
你找杨姑娘还是青青姑娘?
好一会儿才黯然解释:“帝无情,你很好,很完美,只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回到我的世界,与其到时候痛苦,还不如早就断了”
帝无情的眸子古井无波的盯着凉夏,:“就不能不回去吗?留在这里不好吗?金钱,权势,地位,宠爱,你想要什么我又不是给不起”
凉夏激动的推开他,道:“帝无情,那边有我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人,有我的朋友,有我的事业,我割舍不下!”
说到这里,凉夏的心隐隐作疼。
帝无情绷着的脸逐渐崩裂,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房里的气氛凝固成了冰,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对视彼此。
他此时很想反问一句:“难道你就割舍得下去本座?”但一想到上次吵架,两个月没见到她,吃尽了相思苦,于是就强忍了下来。
放眼整个紫云大陆,谁不是对紫云尊主趋之若鹜极尽阿谀逢迎,谁敢让紫云尊主忍?
可偏偏只有她,他甘心情愿的为了她一再让步,爱情博弈中,谁爱得更深谁就输了!显然,帝无情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好一会儿帝无情首先开口打破僵局,态度和缓语气轻柔的哄着:“夏儿,既然你坚持要回去,那为何不好好珍惜此刻与我在一起的日子,说不定明日你就离开我回你的世界了”
“老天送你来这里,就是注定了你与我有一份未了的情缘,既然是天注定的,你就不要推开我,到时候你要走,我也不拦你,咱们俩都遵天命,如何?”
“我只希望在有限的日子里与你厮守,日后就算你不在我身边了,我也不会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