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今晚反思可以通宵。空气变得迷离。
通往包厢电梯的门开了,姜灼楚看见几个人走了出来,橘色的应欢格外显眼。应欢把这几人送出去,又回来了。他站在电梯门前,突然接了个电话,之后不久也离开了。
旁边的人玩了几局uno,还要姜灼楚也加入。不远处仇牧戈那桌散了,他临走前朝姜灼楚这边看了好几眼,姜灼楚佯装没看见,伸手打算去摸牌。
就在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不好意思。”姜灼楚收回手,“你们先吧。”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是梁空发来的消息。
「过来。」
姜灼楚拿着手机站起来,跟那几人告了个别。他正想问梁空去哪儿,又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电梯。」
姜灼楚朝包厢电梯走去,门卫大概已经得到指示,直接放他进去了。里面没有旁人,他等在电梯口,叮的一声门开了。
轿厢里,梁空拎着西服靠站着,姿态随意地看着门外。他喝了酒,神色淡漠,但盯着姜灼楚的眼神比从前要露骨许多。
姜灼楚走了进去,电梯门在他身后关上。不算宽敞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老师。”姜灼楚主动走得更近。他能感受到梁空的气息,和他身上散发出的酒精的味道。
看来梁空今晚喝得不少。
梁空勾了下姜灼楚的衣领,指甲有些粗暴地划过他的锁骨中央,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
倒是没问姜灼楚是怎么混进来的。
姜灼楚留意着梁空的神情,试探着抬起手,片刻后抱在了梁空的腰上。
温热爬满双臂、继而弥漫全身,肢体相触,近距离下,姜灼楚连呼吸都变得克制了。他小心翼翼地抬眸,发现梁空就这么看着自己,没拒绝也没回应。
“太贵重了,我只敢放在保险箱里。”姜灼楚半真半假道。
梁空显然完全不信这个理由。要是换成别人,或许能成立;但放在姜灼楚身上,那是绝无可能。
“我戴了那支表。”姜灼楚连忙道。说着,他收回这只手臂,抬起来给梁空看。
梁空看了眼,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支表。
“摘掉。”他说。
“……”
“啊……?”姜灼楚愣了下。
“赶快。”梁空皱眉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让这么庸俗的东西出现在你身上。”
姜灼楚麻利地摘下手表,塞进了裤子口袋里。他不敢说话了,往后退了退。
梁空不太满意:“过来。”
姜灼楚抬头,脚却没动。
“过来,”梁空漫不经心道,“别逼我揍你。”
恍惚间姜灼楚都分不清梁空是随口威胁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