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可是这种小事怎么会传到梁空耳朵里?
姜灼楚把车强行还给了徐若水,现在他没有车,只能从酒店借车和司机。
梁空从前几乎没关心过姜灼楚自己的事。姜灼楚斟酌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见我的心理医生。”
这年头完全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才是少数。
梁空似乎对此也不怎么意外,“晚饭前回去。”
“好的。你回来了?”姜灼楚又问了一次。
梁空嗯了一声,“我今晚有事儿,不一定几点能回去,你自己老实呆着。”
“……”
“哦。”
挂断电话,梁空走进电梯。他下午才到申港,刚落地就直奔九音,今天有个挺重要的会。
“梁总,”王秘书跟在梁空身边,主动道,“今晚要接姜公子去珞云吗。”
就是上次那个私人会所,姜灼楚拖着几个行李箱在门口堵梁空的地方。
梁空小范围宴请经常在珞云,结束得晚了就在那里过夜。
梁空看了王秘书一眼,没说话。
叮的一声,楼层到了。
“梁总。”外面,应欢带着一群人已经等在一侧。另一边站着仇牧戈几人。今天人很齐全。
梁空雨露均沾地点了下头,径直进了会议室。
他没有明确表达意思,但王秘书已经明白了。
误会
电话打完,姜灼楚拿着手机走回屋里。唐医生见到他,摘下耳机。
“要走了?”唐医生目光如炬。
姜灼楚点了下头,“是。”
其实是他自己想结束这次心理咨询。
“好。”唐医生伸出手,“希望这个下午对你有所帮助。”
“之后有任何问题,欢迎随时联系我。”
姜灼楚回到酒店。晚餐后不久,他接到了王秘书的电话,说今晚会派人来接他去珞云。
姜灼楚又花了一个小时收拾自己,其中有半个小时在斟酌今天该用什么香水。换了新发型后,他还没见过梁空。
整理完毕,姜灼楚走到灯光照亮的落地镜前。他轻抬起手,动作缓慢。镜中的人让他十分陌生,像是修图修得太过,美则美矣,却失真到几乎认不出了。
光打在他的脸上,胸前的吊坠熠熠生辉,他再次感到自己仿若一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