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对话框,梁空看见了姜灼楚下午发来的信息。
他说自己病愈出院了,问梁空这几天忙不忙,又暗戳戳试探什么时候能回剧组,还说今天剧组的人来探望自己了。
就是对徐若水和解约的事只字不提。
梁空把姜灼楚扔进了黑名单。
铃声响起,是王秘书。
“喂。”
“梁老师,姜公子他——”
“不用管他。”
拉黑归拉黑,梁空知道姜灼楚肯定要闹的,但也确信姜灼楚不会真的跑掉。
他跑不掉。
梁空直接摁断了电话。
音响重新开启,低沉的海浪声从中断处无缝衔接,将寂静霎那吞没,像是从未退去过。
梁空独自站在橱窗前,仿佛又见到了千变万化的“姜灼楚”……纷至沓来,层层叠叠,最终落成这一幅不见悲喜的样子。
想起姜灼楚当初跪在自己面前,声音发哑;想起姜灼楚今天……梁空轻蔑地哼笑了声,“演技是真的好。”
没有赞叹,更像是一种讽刺。
拇指划过海报上的脸庞。
他亲了一口。
打湿
从那间屋子出来,梁空抹了下嘴角。门在身后自动关上,海浪与月色被锁在里面,一切好似一场幻觉。
面朝走廊,梁空一时顿了下。
栏杆外是一楼挑空的客厅,楼梯通往三楼的卧室。
熟悉的爵士乐响起,乐声松弛轻缓。
回了片刻的神后,梁空径直上楼。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
他一般不在这里留宿。但今天太晚了。
洗完澡出来,梁空给王秘书回了通电话,“姜灼楚怎么了。”
他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自己在地毯上躺下,头枕着双臂。
“姜公子今天出院了,但没有住回nnhotel。“王秘书说。
nnhotel就是梁空给姜灼楚在自己隔壁开了个套房的地方,应鸾家的酒店。姜灼楚住院后,梁空也有阵子没去那儿了。
梁空半阖着眼,不太意外,“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