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又看一眼偌大的浴室,确实没有睡袍。
完蛋。
“你的睡袍昨晚被你扔进脏衣篓,今早拿去洗了。”隔着门,梁空平淡的声音格外欠扁,“我给你拿了件干净的。”
“还是你不需要穿?”
“……”
可以去吗
梁空拿着睡袍站在浴室外。半晌,门开了一个小缝,两根指头悄无声息地从里伸出来。
“……”
浴袍递上去,飞速地就被扯进去了,随后门砰的一关,声音不大却很急促。
“……”梁空察觉到了点什么,觉得好笑,“我在外面等你。”
姜灼楚精心给自己收拾好,才穿上浴袍出来,从浴室出来。
主卧套房里不见梁空的人影,大概他在外面客厅。
已是中午,姜灼楚得尽快吃饭,下午还要去九音。他手机上堆了几通未接来电和消息,都是工作上的事,其中杨宴连打了三通电话。
姜灼楚想了想,先给杨宴回了过去。
“喂,杨总,出什么事儿了么?”姜灼楚问。杨宴打给他总不可能是来聊天的。
“哟,您终于接电话了。”杨宴语气戏谑,“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选演员的时间定了。你影视工坊那边招人了没?给我一个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我让他们去对接。”
影视工坊……
暂时还只有原先的“徐宅”管理人员。
“这好说。我现在招,不行从九音先调几个去。”姜灼楚道,“还有别的吗。”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刚醒不久的后遗症。
杨宴听着不对,“你不会是才醒吧。”
“……”
杨宴欲言又止,没止住还是言了,“听说你今早没去九音?梁总好像是昨天回的申港……”
他不敢再继续往下说,语气中情绪复杂。
耽溺私情影响工作,绝不是杨宴这种人会推崇的事。可姜灼楚的情况又有些许不同,一时难以界定。
“……”
姜灼楚知道杨宴想歪了。他不咸不淡地哼了声,“你想什么呢?”
“昨晚家里临时有点事,才请了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