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瘦到刚出道那会儿了。不健康啊。”
“是因为姜灼楚吗?”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关心,分手了没几天全世界都知道了。
“你还打听这些八卦?”梁空坐上车,语气不善。
“不是打听的,我昨天见到姜灼楚了。”邝田示意司机把自己的车开去九音,也上了梁空的车。
“什么?”梁空闻言一惊,旋即皱眉。
“我陪沈聿去探班。”邝田说着,又补充道,“现在我负责带沈聿。”
“沈聿探班?谁同意的?”梁空眉更紧了。
“姜灼楚啊。”邝田有些莫名,“他们关系还可以的样子。沈聿说,想旁观一下姜老师演戏。”
“……”
“怎么,你们九音不允许?”
“……”
梁空深吸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口气,才勉强保持住表面的波澜不惊,“你刚刚说,是姜灼楚自己同意的?”
他原以为,像姜灼楚这样的表演艺术家,不会喜欢乱七八糟的人的打扰。
“是。”邝田连忙点头。车拐弯上大路有点急,他差点从座位掉了下来,“姜灼楚还说,欢迎探班,想看他演戏的都可以去。”
“……”
“可惜,被杨宴阻止了。要不然我真想带我们天驭的新人都去学习一下。他真的是——”
梁空不咸不淡道,“杨宴总算是办了件正事。”
邝田听着梁空语气不对,有些诧异。杨宴是梁空亲自挖走的,本应当很受器重。
“杨宴……怎么了?”平心而论,邝田没有很喜欢杨宴,语气里有点幸灾乐祸。
“挖他来九音,可能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想起杨宴数次和姜灼楚“狼狈为奸”,梁空心情复杂。他没有遮掩,“当然,也可能是最正确的一个。”
这话前后矛盾,邝田一时没参透。
“对了,昨天姜灼楚和你说什么了。”梁空把话题拐回了最初。
“哦……”邝田面有难色,欲言又止。他尽量扯出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我问姜灼楚,现在和你怎么样了。”
“他说,你们就是纯粹的老板和艺人的关系。”
“我又问,那从前呢?”
“他说……”
“南柯一梦,岂可当真。”
前往九音的途中,邝田很有眼力见地递台阶,问梁空要不要顺便去片场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