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宴从外地出差归来,来酒店探望姜灼楚。说是探望,其实主要还是谈工作。
“这期节目你看了吗?”杨宴风尘仆仆进来,四下打量了下。姜灼楚搬出nn后,他还是第一次来。他说的是音乐综艺,姜灼楚录的那期刚刚播出。
“没。”姜灼楚一只手用小勺儿搅着咖啡,身上白衬衫外披着件薄对襟毛衣,“不是说有团队负责监测吗?”
“是,数据和舆论有团队。”杨宴在水吧拿了瓶水,“但我以为你会想看看自己的节目,毕竟是第一次呢。”
“现在热搜全是梁空安利失败,一大票网友争着要替他向你安利呢!哈哈哈。”
“……”
“别说,你还挺会制造话题的。”杨宴很少如此夸赞姜灼楚,“怎么想到的?”
“没刻意想。”姜灼楚搅拌完毕,端起来抿了口,难喝得皱起了眉。这是他新近尝试咖啡制作的“成果”,太失败了。
“我本来就不喜欢梁空的歌。”
“……”
技术含量
盯着那罪恶的棕褐色液体,姜灼楚一咬牙一屏息,像喝中药似的把咖啡一口闷了,五官跟变形了似的扭曲起来。
杨宴凑上来闻了闻,立刻退后,“有些事,还是知难而退吧。”
“……”喝完,姜灼楚长呼一口气,“你找我干嘛?”
“你手好得怎么样了?”杨宴问。
“只要不再弹琴,日常生活没问题。”姜灼楚活动了下手腕和手指,“也不影响拍戏。”
“你就练那么几天,就能腱鞘炎?”杨宴啧啧称奇,“下次我问问梁——”
“不要告诉梁空!”姜灼楚倏地抬头,活像是触发了一级警报。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过激,嘴唇微动了动,“……我的意思是,这种小事没必要。”
杨宴目光炯炯,上下扫了姜灼楚一圈,“前阵子没来得及问,你怎么好好搬家了?”
“……”
当然是因为我不想住在梁空表弟的酒店里。
“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么?”杨宴眯起眼睛。
“没什么,这里更方便。”姜灼楚道。
杨宴明显没信,却也没再问了,“行吧,随便你。”
“我给你拿了三个九音的剧本,你没事儿翻翻,得拍一个。”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三沓文件。
“《灰山》结束之后,我想先自己制片一个小项目。”姜灼楚道,“档期得空出来。”
“行啊,不过最多就四个月,你来得及吗?”杨宴翻了翻面前的文件,挑出其中一份,“这个项目最迟,预计11月开始,为了你等到12月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