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这些的?还是有谁授意你来辞职?”姜灼楚问得有点凶。
余澄摇摇头,“没,没谁。”他有些怕姜灼楚,却又十分仰慕。
“换人不是你说了算的,没事别想东想西。”姜灼楚半推半拽,把余澄赶到门边,“回去该干嘛干嘛,助理就当不存在!还有新来的那个什么监制……姓韩是吧?让制片主任去对接,给他个办公室自生自灭去吧!”
“可是……”余澄都被推到门外了,飞速眨眼看着姜灼楚。
“至于九音还有梁空,那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说完,姜灼楚砰的关上了门。
转过身,他深吸了口气。什么叫腹背受敌,这就叫腹背受敌。
这时杨宴发来了那个摄影师的联系方式,说是人正在柴达木盆地呢,信号时有时无,不知道哪天才能联系得上。
姜灼楚保存了联系方式,郑重其事地思考了片刻,开始在对话框打字:
「话说……你有没有可能再跟梁空认真谈谈。」
「让你这几个月来帮我。」
「作为回报,我可以适当接受他派来的人,并且合理分配工作给他们。」
杨宴很快回复:「我可以转达你的意思,不过结果和回复时间无法确定。」
姜灼楚:「为什么?」
杨宴:「实话跟你说吧,自从梁空休假,他就一条消息没回过我。」
姜灼楚:「。」
杨宴:「所有的沟通,都是通过王秘书。」
杨宴:「我表达过和梁空直接沟通的诉求,被拒绝了。」
姜灼楚:「……」
杨宴:「要不,你去试试?」
杨宴:「你应该……还没拉黑他吧?」
一整个下午,工坊里都鸡飞狗跳的。
新来的监制看起来很好说话,受了冷遇也无所谓,但一放下东西就开始四处巡视,还美其名曰要和整个剧组“打成一片”;姜灼楚勒令所有人不许停工,不要受“外界因素”的影响。下午是表演课,演员们来了不少,他上课一直上到了晚上,七八点钟才算结束。
而那个新监制还没走。姜灼楚不让他进排练室,他就搬了把椅子在走廊上坐着,跟赏月似的,等到演员们出来,他起身笑眯眯地送别大家,很有主人翁的意识。
“姜老师,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待到人群走远,韩监制上前道。
不撕破脸是姜灼楚最后的体面。他忙了一天,没什么好表情,“谈什么。”
“工作分配和互相配合。”韩监制笑笑,“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共事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