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的成功拱手送给我,也许我会考虑考虑。”他张扬地抬了抬下巴。
梁空没料到姜灼楚的回答,笑了,“拱手让给你的成功,那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在乎过程。”姜灼楚说得一本正经,“再说了,有总比没有好。”
梁空举着酒杯眯了下眼,唇边带笑,没有模棱两可,“不行。”
“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但爱情并不是我活在世界上的唯一意义,更不是行事的唯一准则……我想,你也一样。”
姜灼楚看着梁空,有些出神。他没意识到,自己毫无道理地生气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摘桃失败,他原本就是出于挑衅才说的那些话……他只是,又一次发现梁空是个有魅力的人,烦死了。
姜灼楚冷哼一声,不甘示弱,“趁着我羽翼未丰,你也就张狂这几日了。”
梁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上次你说的话。”
“什么?”
“你骂我的那些。”
“骂的太多,记不清了。”
梁空不甚在意地笑笑,“你将我对你做的一切,都归于我的控制欲。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所以我想,以后每年都送你一束玫瑰。”
“……?”
姜灼楚怀疑自己幻听了。没得寸就想着进尺了。
“我不会要求你收下,你尽可以把它扔进垃圾桶……或其他什么地方,”梁空极为皮厚,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我仍然会每年都送。”
“因为我必须要你知道,我梁空没有放弃。”
姜灼楚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猛砸了一下,哐一声巨响,回声不绝,跳着跳着。
他沉着脸,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不知谁的手机响了。铃声刺耳,在寂静的展厅里横冲直撞地找着存在感。
姜灼楚摸出自己的手机,铃声不是他的。可还没放下,便也响了,疯狂震动着。
两道铃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像在你追我赶的打架。
梁空皱了下眉,天底下少有这么巧的事,八成是出事了。他放下酒杯,拿出手机看了眼。
姜灼楚:“你的是谁打来的?”
“杨宴。”梁空起身,打算去一旁接。
姜灼楚闻言却笑了,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想不到吧?我的也是。”
“我赌一毛钱,又出事了。”
梁空:“有我在,不会是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