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周五。”杨宴道,“既然是特别节目,当然就要有点特别的。”
姜灼楚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杨宴:“演播厅太常规了。那边提出,把访谈地点设在凝视博物馆的画展里,正好可以一把掐上你的两个热点。”
“没问题吧?”
姜灼楚:“我……”
“有问题现在也来不及了。”杨宴道,“这件事还需要梁总同意,你今晚去说一下。林浅予明天带摄制组到申港,你做好准备。”
姜灼楚张嘴一个字还没说出来,杨宴又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
这时又一个电话无缝衔接地拨进来了,是王秘书。
“……”
狼狈为奸
对着王秘书的来电,姜灼楚思考了几秒,最终也没接。
他放下手机,起身去了浴室。
距离梁空上次拨来,才过去没几分钟。要是接了这个,显得之前像在故意针对某人似的。
姜灼楚刚睡醒,神清气爽,不紧不慢地洗了个澡。
他甚至久违地有闲情逸致,洗完后哼着歌,认真地挑起了香水。最后选了三瓶不同品牌今年送来的新款。
出来后,叫了餐。他靠在沙发上,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新消息已经是虱子多了不怕痒的程度了。尽管其中不乏借机恭维攀关系的泛泛之交,但也有不少是真心实意来恭贺的。在这个圈子里,他居然也已经认识了这么多人了。
姜灼楚翻了会儿,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林姨。
“喂,姜老师。”林姨也不再称呼他为姜公子。她声音和蔼中带笑,“刚刚我们还在看您提名银云的新闻呢,没想到您就打电话来了。现在网上到处都是这些……您最近很忙吧?”
姜灼楚已经很久没去看过姜旻了,忙起来时甚至不怎么会想起她。仿佛他生来就是孤身一人,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姜灼楚:“还行。”
“那部电影我们都看了,《路过》也看了。”林姨顿了顿,“您母亲她……很喜欢您在里面客串的那个角色,说是比以前的演得都好。”
姜旻疯归疯,却的确是个有品味有鉴赏力的艺术家。她能欣赏表面不那么光鲜的角色,甚至更偏好这些。
姜灼楚对此不感到意外,“她睡了吗?”
“还没。您要跟她通话吗?”
“不用了,”姜灼楚直接道,“把我入围银云的新闻拿给她看。”
“呃,她已经……”
“是小火打来的吗?”这时,电话那头由远及近响起一道略沙哑的磁性女声,冷静,没什么情绪。
姜灼楚怔了下。这声音听上去人很正常,倒不像个病人了。
林姨忙应了声,又对姜灼楚道,“她来了,要不您——”
“不了,我还有事。”姜灼楚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他本想说等有空去看她,却又不知道这有空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