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把定位发我,我自己走过去可能还快点。”
“今天附近会封路你不知道啊?”
“你没参加过银云吗?”
……
……
……
战况激烈。
姜灼楚识相地侧过身去,等周达非一通输出完愤愤挂了电话后,他才走上前,还面容自然地佯装自己是刚刚才出来。
“周导,你落了东西。”他递上便签。
周达非意外地眉动了下,下意识一摸口袋摸了个空。他伸手接来一看,折起放进钱包里,“谢谢。”
眼见着周达非并没有走路去找车的打算,姜灼楚决定和他浅聊两句。
比如,是什么正当理由让他今晚可以不参加集体活动。
“你在等人?”姜灼楚选择了常用开场白。
孰料周达非听了却还思考了片刻,“……算是吧。”
“待会儿我要去看个画展。”没等姜灼楚问,他倒主动说了起来,“明早就要走了,幸好有午夜场。”
“……?”
午夜场?
画展?!
姜灼楚笑容僵在脸上,全申港……不,全中国会开午夜场的画展都少之又少,而他恰好听说过其中一个。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落选银云的当晚,周达非给自己安排的活动竟然是卵用没有的参观画展!
连夜驱车赶回去参观画展?!
他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参观画展?!
左右那车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开不来,周达非又拿出那张便签,拍了张照以防再次丢失,“这是网上比较推荐细看的几幅画,说是笔触非常好。”
“……”
还为看画展做了功课?!
“咦?”拍完照,周达非看了看面前姜灼楚的脸,终于后知后觉。他想起自己隐约听说过的一些争议传闻,于是谨慎地委婉道,“那个……画家是不是你朋友来着?就最近凝视博物馆那个,肖像画展。”
“……”
千言万语,道不尽姜灼楚此刻的复杂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