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问他干嘛啊。”乌浩这种人啊,有时会忘记求生欲这种东西,秦张泽对这种不顾自身死活的行为嗤之以鼻:“老罕,你有点明显了吧。”
好吧,最身先士卒的是老秦。
俞罕一锤子打下去:“我在意是因为他现在总积分只落后我不到20分,而下一场比赛追50分上百分都没有问题,如果他不去,私自回寝室研究规则偷摸着学习,或者背着我偷偷结盟,等会儿那里有一个积分第一的许栖时谁去处理?”
这番说辞很有道理,连文滨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点头。
说曹操曹操到,许栖时不知什么时候抱着双手站在众人身后,秦张泽咳了两声:
“咳咳,老罕。”
“你们不知道,只有我才是说打游戏就打游戏,如此守诚信的人,许栖时他有多聪明我们都目睹过,放任他偷偷学就是剩下9个人结盟都不行的!”
秦张泽没招了:“罕王八!”
俞罕转头,一副“你找死”的目光,转的过程中正对上了许栖时嬉笑的眼神,登时泄了气:“夸你呢”
“哦,我要谢谢你吗?”许栖时半笑不笑,俞罕挺直身子:“今天太阳吹的什么月光你主动来找我了,你说你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瞧,都没位置坐了,乌浩!起来让让班级第二!”
文滨小声抱怨:“咋没见让我坐?”
乌浩给了个眼神“你算老几”,麻溜站起了身。
许栖时却摆摆手表示不用:“是真没想到罕同学人气那么高那么日理万机,放心,下次来需要我先向秦张泽还是乌浩打报告呢?这次来也没什么,恭喜你成功完成自己的计划,班级第一。”
他没有明说,但俞罕听出其中的讥讽。
看着好不容易来一次的人说完转身要走,俞罕突然灵光一闪:“诶,许栖时——!”
“怎么了?”
站在阶梯教室台阶上的人缓缓回头,正午的阳光透过教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迤逦而入,落在白色衬衣学子的肩上,发梢,许栖时回眸,眼底是一片温和的金光。
俞罕不争气的停顿了一下:
“老黄给我们放假,说要组织一场班级恐怖电影,你来不来?”
那一瞬间最后排的空气彷佛被抽干一般,文滨想的是罕哥大气,他不敢请的人罕哥都敢直接问,据说找许栖时的拒绝率高达98,至于那2的数据,不知道哪个幸运儿刷的;
秦张泽想的是别啊,他可不想好好的一场电影有2个神人在场,俞罕一个精神病就够了!乌浩无所谓,多他一个说不定能多点吃的!
人们各怀鬼胎,半天只见所有目光集中的那个人浅勾唇角:
“好啊,没理由拒绝。”
俞罕“耶”的一声和文滨握手!
乌浩:“罕哥你不是最讨厌栾策文和栾策文身边的人了吗?!”
两个人手还握着尴尬对视,许栖时已经走远了,半晌只听见空气中响起虚情假意的笑,俞罕像接触到病毒一般弹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