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是坐在最偏僻位置的乌浩举起了手,紧接着距离他最遥远的地方声音响起:
林恒举牌:“我加入踹车!”
“哇噻!我期待的血流漂杵要来了吗?”
“打起来,打起来”
规则规定,有超过一个踹车者,按照发布踹车宣言的顺序,从慢到快,对预备上车者进行1v1竞拍。
比如现在,恨的牙痒痒望着乌浩的是马季雨,而面色儒雅,但仔细一瞧摩拳擦掌看着林恒的,是秦张泽。
“乌浩发起踹车!根据这一次按铃的顺序:许栖时0032秒,栾策文0034秒,秦张泽0041秒,马季雨0045秒,由慢到快倒序发起挑战!”
“马季雨,你同意踹车吗?踹车竞拍采用传统拍卖形式,各自写下报名费,价高者得,请注意!报名费还是老规矩——概不退还哦!”
它说完这句话时,即将参与竞拍的四个人脸色微微有了变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概不退换”返场,班长咬着牙深呼吸了两口气,道:
“我不同意!”
“不同意?”广播惊喜道:“现在开始竞拍!马季雨对阵乌浩,起价:5滴血。”
看乐子是刻在广大人民基因里的美德,和自己无关的热闹,就连许栖时也抬起了头。
“乌浩出价5滴!”
“马季雨出价6滴!”
“乌浩以8滴之势席卷重来!”
“马季雨出到了9滴!”
9滴?
这个数字引发全场安静,霎时又突然爆发激烈的讨论声。
“卧槽,已经和第一轮达尔文卡竞标第三次的报名费一样贵了!”
“只是追平记录,有没有可能超越记录?”
“出!压过它!”
那一时刻乌浩这个无人在意的玩家获得了三年来最聚焦的目光,只见男生皮肤精瘦黝黄,咬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巨大的声浪中有人起哄“不加价不是男人”,也有人正经分析:“反正不加价也要损失8滴,还不如搏一搏呢?”
只有许栖时纹丝不动,浅浅转头,俞罕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飞快的瞟过自己。
许栖时盯了他片刻,淡淡移开了头。
“我出,11滴。”乌浩啪!一声砸下牌子。
许多人瞪大了眼睛,下一轮的起哄落在了班长头上,马季雨皱着眉头,摁住拍卖牌的那只手臂微微颤动。
“11滴一次。”
她没有动。
“11滴两次。”
她扣起了拍卖牌,有了个向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