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罕轰地一声欺身下去!
不堪重负的床如果有灵魂一定会狠狠谴责他们二人——一个犯下了暴怒之罪,不把床当人!一个犯下了傲慢之罪,干这种事竟然不提前通知床?!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可惜一切都只是想象。
俞罕餍足地掠夺许栖时的唇舌,许栖时完全放松自己,任由自己薄唇被俞罕宽大的嘴唇完全覆盖,淹没。
许久之后终于俞罕起身,许栖时仰看他虎视眈眈,彷佛注视着饕餮大餐的猛兽,即使拼命掩饰,眼底纯粹的狩猎欲望收都收不住。
与之相对的是许栖时潜藏微笑的眼神,似有些挑逗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烧着俞罕的心。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让你亲了,你就是任何人了。”许栖时浅道,“好了,闹完了吗?满足了吗?现在该睡觉了。”
俞罕后知后觉许栖时这一招来的有多狠!
“可你让我亲了!”
“别管让不让的,你就说你亲没亲吧。”趁他呆住的时间许栖时坐起身子,强硬的从俞罕身下钻了出来,然后他站在门口,有条不紊道:
“不亲不是任何人,亲了就是任何人。合作比赛中任何人可谈,比赛外,任何人免谈。”
许栖时侧身一笑,优雅道:“任何人先生,我要睡觉了。”
“我们一起睡不行吗?”
“你说我们亲都亲过了连睡不对!”
“我们好像都睡过了,虽说没有那个吧,但那也叫睡,许栖时你怎么那么见外要赶我走呢?”
“放心,我不会嫌你小的,毕竟我大就够了诶诶,关什么门呐!”
面对班级总积分第二的驱逐令,班级总积分第一十分有骨气的进行了连环轰击——具体表现在对许栖时没有革命友谊概念的不满,对许栖时不挽留惺惺相惜的队友的悲伤,以及严肃表达了自己睡没有床垫的木板床也可以的能力。
对此,许栖时表示: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但王八也不是好对付的,事实证明,耐活的生物总有点他的本事!
就在许栖时含笑优雅将俞罕赶到门口,正准备关门时,他突然“咳咳!”了一声。
俞罕眼睛一亮:“你刚刚咳嗽了是吧?”
他说什么也不肯走了,美名其曰:“照顾生病的邻居”,实际上,许栖时没说一句话,那人就抱被子枕头抱过来了
许栖时:“”
“你就那么恨嫁?”
“你猜对了。”
俞罕薅起羽绒被往上扔,踩住木块砌成的扶梯向上爬,刚触碰到没有床垫的木板荆棘结实的表面,表情浑然划过一串电流。
许栖时有点好笑的看向他,漠然不语。
半晌俞罕颤颤巍颠的问道:“许栖时”
“嗯,你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