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大公子沈黎!”
“除了沈家子弟呢?”
众人默了下,这时最左侧的一个精瘦汉子抬起头来:“沈奕有好几个幕僚,都得他的信任,但他们只出主意不办事。
“若郡主指的说知晓他们具体行事的话,沈黎身边有个唤做黄纶的人,此人是他的心腹。我们曾经也盯过他,他是沈家的远亲,一直在为沈家办事,也常为沈黎往返宫中与沈太后传递消息!”
月棠原地走了两圈,说道:“三日之内,能找到这个人的软肋吗?”
几个人同时默语。
月棠目含冷光投在他们身上。
那汉子咬紧牙关,梆地磕了个头:“郡主身负血海深仇归来,自当万分谨慎。三日之内,小的们拼死也将替郡主办成此事!”
月棠收回目光,走出去。
晏北一路看着她朝自己走来,左右看看周围,随后与她同跃了出去。
月底的夜空几乎一片漆黑。
到了清寂的大街上,月棠脚步就四面皆飘来酒菜香气的岔路口停了下来。
晏北道:“怎么了?”
月棠看着他:“不是要我请你吃饭吗?”
晏北受宠若惊:“真的请?”
月棠点点头,叹一口气:“翻过这条胡同有家羊肉馆,羊肉炖得又香又烂,怪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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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非礼
王府门在南边,家庙在北边,一路走过来要费上不少时间。
褚昕进得门来,大步到达殿门下时,只见褚嫣母子都在,一个跪在蒲团上,两手交拢,长袖交迭,眼望着白栀在往火盆里投纸,对他的到来无动于衷。另一个已经在长蒲团上睡着了。
殿中很正常,所有器物没有挪移过的迹象。
母子俩衣衫也完整,只是二人的眼睛都有些红肿,明显哭过。
这倒也还好。毕竟月溶忌日马上到了,每年这个时候褚嫣就已开始筹备,此刻又正处在家庙之中,作为妻子哀哭一回,无可厚非。
褚昕坐进殿里,往四面可藏人之处都定睛看了几眼,然后走到蒲团前,把月桓抱起来,拍打了几下他衣衫上的灰尘,然后问:“出什么事了?为何这么久不开门?”
褚嫣冷笑:“这是我的家,我想开就开,不想开便不开。”
褚昕皱眉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也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