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手腕,永嘉郡主却也有永嘉郡主的手段,更别说还有靖阳王!
“若我肯配合他们,你褚家再厉害也不一定挡得住这一拨吧?
“这个时候还来威胁我,我杜钰何曾怕你?!”
褚昕咬牙:“一个时辰绝无可能!你当朝廷王法是儿戏吗?那是递上了罪证的状子,再快也须日!”
“那你我就日后再见!”
杜钰冷脸抱拳,又转了身。
“回来!”褚昕一张脸成了青灰色,“命令是我下的,事情是你们办的,她那孩子可是死在你们的手上!身上的刀口也是你们留下的!
“你便是想去投奔,凭她对何家的手段,你们也未必能落个善终吧?况且,我也不知你究竟是否真知她下落。
“你若不肯告诉我,我也不逼你。
“索性如此,以三日为限,我这就替你们去衙门办理销案,而你立刻去设法把人抓到手!
“三日后,你我便各凭本事相见!如何?”
杜钰抿嘴不语。
褚昕脸色更冷三分:“早一日将她除去,你也早一日安心!此事可不是全为我褚家,你可想清楚!”
杜钰咬咬牙,横睨他:“三日便三日!但今夜之前,我要见家父一面!”
褚昕皱紧的眉头里呈现不耐,但他仍然答应下来:“申时交班,你有一刻钟时间入内!”
……
在马车等候了足足一个时辰之久后,杜钰终于带着人步出褚家角门。
霍纭难忍激动:“如此之久才出来,看来是谈好条件了!郡主,不枉咱们这番推波助澜,杜钰必定马上就要登台唱戏了!”
月棠放下早就捧凉了的玉盏:“那就让你师父留下来盯着,我们回去,等他!”
最好的机会
杜钰到了这个地步,便宛如溺水的人抓了根救命草,自然不会还与褚昕讲什么客气。
谈妥了条件,又直到褚昕打发人前往大理寺,把他毁坏籍案的状子先且往下压一压,然后才打马回府。
杜明焕摊上的事,绝不是褚家三言两语能够解决得了的,就凭他自己被徐鹤告,也没那么好打发。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褚家不干人事,亲手加害,事到如今,总归还得靠褚家解决危机。褚昕能够先压下来,让衙门里想办法拖延些时日再行办理,就已经很了不得。杜钰也不能横加逼迫。
出了褚家大门,他又在胡同口等了等,看见褚昕亲自出门,前往御史台寻找褚瑛这才打道回府。
一直在前院门下等候他归来的心腹近随听他简直说了经过,跟着他进了书房,犹疑片刻后凑上前说道:“褚家已然如此,便是答应了摆平眼前困局,也只能信得七八分,反倒是靖阳王府这边,一来与咱们府上是亲戚,二来王府的权势不比褚家更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