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情绪不外露的人,如今冷下来更是面无表情,如同一池平静的水潭,下面酝酿着滔天风暴。
“我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还是说你们组织里的人都是傻子。”
李善长被激怒,眉目一横,凶气外露。
“小子,看来你是没认清目前的情形,你觉得我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吗?”
“我给你面子是看在你潜力不错,可若是你提前死了,组织也不会怪我。”男人直接威胁,身后跟着的人也严阵以待。
只见江池砚缓缓勾起嘴角,林野左眼一跳,这个画面怎么这么熟悉呢?
想起来了,当初车厢里嘎嘎乱杀的时候,眼神也是这样。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情况正焦灼的时刻,斜在山头的最后一抹阳光落下去,天空瞬间黑了下去。
显然几人都对早上的事有忌惮。
李善长沉默片刻,哼了一声,“这次算你们走运,明天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几人走后,三人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屋子。
风突然刮起来,窗户“哐当”响了一声。
烛火猛地蹿高,又瞬间压低。
消失的新娘5
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压得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光里,两道人影相对而坐。
烛火在黄铜灯台上颤了颤,火星落进桌面的木纹里,没了声息。
林野指尖抵着桌沿,夜晚的寒意顺着指缝往上爬。
对面的江池砚没动,黑外套袖口卷到小臂,腕骨凸起的弧度在昏光里显露出硬实的轮廓。
抬手看了看表,金属指针擦过刻度的声响,在空屋里撞得人耳膜发紧。
“凌晨了。”
“看来那女鬼有忌惮,不会轻而易举出现。”林野垂眸,精神紧绷了一天的他也有点疲惫。
江池砚看着他微不可察地的眯了眯眼,目光扫过林野眼下的青黑时,停顿了半秒。
“你先去睡吧,这里有我盯着。”
林野皱眉,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确有些精神不济,为了不打扰后续的行动,应声点头。
“我先睡一小时,等会我来守。”
意识沉下去前,他听见烛火“噼啪”一声轻响,像有细绒落进火焰,转瞬就被烧得没了踪迹。
再睁眼是被江池砚的指尖碰醒的。
林野猛地坐直,喉咙发紧:“到点了?”
“嗯。”
睡了一个小时,林野精神显然比之前好。
江池砚没客气,躺在原先林野躺在的地方,温暖的被子带着林野的气息如同潮水将他包围,像是跟他近距离亲密接触,性感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声音沙哑。
“有事喊我。”
林野耳根一红,这声音也太令人犯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