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平时也起这么早吗?”
“嗯,他习惯早起,这个点应该刚吃完早饭。”
“那你说老爷子要请我吃饭,咱们岂不是得等到午饭?”
“怎么,后悔了?”
乔楚生边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了他一眼。
“怎么会,我就是没想到要待那么久。”
路垚坐进去,车子发动,驶入清晨的街道。十一月的阳光薄薄地铺在路面,梧桐叶落了一地,被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也不一定,也许正赶上老爷子吃早饭。”乔楚生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扫过路垚。
“哦。”虽然上一世他和白幼宁结婚,但见白老爷子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路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车子拐进白府所在的街道,路两旁的梧桐树越发高大,枝叶在头顶交错成荫。白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石狮子被晨光照得发亮。
下车后,高妈立刻带着笑意迎了上来:“四少爷和路先生来了,早饭刚端上去,老爷在客厅等着你们呢。”
赴邀
餐厅里,白老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来了?”
乔楚生上前一步:“老爷子,早。”
路垚跟在后面,微微欠身:“白老爷子早。”
白启礼的目光在路垚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他放下报纸:“高妈说你们还没吃早饭?正好,刚端上来。”
乔楚生确实是还没有吃早饭,但路垚其实喝了点乔楚生热好的牛奶,只是经过这么一折腾,也刚好一起。
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锅白粥,几碟小菜,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一盘煎得金黄的葱油饼,还有一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
白老爷子指了指两边的椅子:“快坐吧,都别傻站着了。”
两人落座,高妈盛了粥端上来,又添了两副碗筷。
在一片和谐中,三人一边聊些家常一边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客厅中,路垚有几分忐忑地坐在沙发上,乔楚生则闲适地看着报纸。
老爷子提着鸟笼进来,乔楚生很自然地将报纸放在一旁,起身接过,挂在一旁的黄铜鸟架上,顺手逗弄那只大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