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问这个。他想了想,点点头:“对,买过。我喜欢钓鱼,偶尔去海边。”
“那两卷鱼线呢,现在在哪儿?”
黄少杰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一卷用掉了。”他说,“还有一卷,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不知道放哪儿去了?”路垚挑眉。
黄少杰苦笑一下:“我东西多,有时候随手放就忘了。路顾问,这案子和鱼线有关系吗?”
路垚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以缓解略微有些凝重的气氛:
“没什么,只是在黄老爷家看到了,觉得质量很好,想着有机会也买两卷试试”。
然后接着换了一个问题:“对了黄先生,你手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
峰回路转
黄少杰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但随即又停住,叹了口气。
“我自己挠的。”他说,“那天接到电话说义父出事了,我急得不行,开车的时候手抖,不小心划了一下。”
路垚看着他,没说话。
黄少杰的目光没有躲闪,就那么迎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路垚站起来。
“谢谢黄先生配合。如果有需要,可能还会再来叨扰。”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黄少杰还站在原处,目送着他。那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心虚,不是紧张。
像是担忧?
路垚没多停留,推门出去,乔楚生就等在门口车子里,等到路垚关好车门,他才悠悠开口:“怎么样?”
路垚摇了摇头:“另一卷鱼线说是找不到了,但无法确定是真的丢了还是他在说谎;还有那道疤,他说是自己不小心划到的,可能也不是真的,我总觉得有哪里太过顺理成章。”
从恒生堂出来,路垚直接去了那家一品香茶馆。
茶馆的伙计说,老板前几天回南洋了,说是家里有事,走得急。
“回南洋了?”路垚挑眉,“什么时候走的?”
“就前天。”伙计说,“突然走的,连茶馆都没来得及交代,只让我们先照看着。”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一眼。
前天。
正是黄永年死的第二天。
路垚将照片递到伙计面前:“那你看一下这个人,这个人是你们的老板吗?”
“没错,是我们老板没错,你们找他是有什么事吗?”伙计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