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渊:“……”
戈渊:“???”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二十多年来,每次碰黑凤凰,都会被烫得嗷嗷叫。别说摸了,靠近一点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现在呢?
那个小孩在那儿撸得正欢,黑凤凰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窝在他腿上,还主动往他手心里蹭。
戈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好好好,”他的声音阴阳怪气,“身为我的伴生灵,二十多年的感情啊,我摸一次被烫一次,合着我活该呗?”
黑凤凰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配吗?”
然后它又低下头,继续往林兴鱼手心里蹭。
戈渊:“……”
白虎在旁边看得牙痒痒。
它凑过来,巨大的脑袋挤到林兴鱼身边,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林兴鱼看看它,又看看腿上的黑凤凰,有点为难。
林兴鱼腾出一只手摸摸它的头:“大白乖,你太大了,我抱不动。”
白虎更委屈了。他已经成年了,就算缩得再小也有成年白虎的体型,没法变成小虎崽了。
亓勒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点不爽。
他的目光落在黑凤凰身上,又落在林兴鱼摸着黑凤凰的手上,最后看向戈渊。
“管好你家山鸡。”他淡淡地说。
戈渊立刻纠正:“这是凤凰!”
亓勒面无表情:“山鸡。”
戈渊:“凤凰!”
亓勒:“山鸡。”
林兴鱼没注意他们在拌嘴,他低头看着腿上的黑凤凰,好奇地问:“他叫什么名字呀?”
戈渊转过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毛毛。”
林兴鱼眨眨眼:“毛毛?”
“对,毛毛。”戈渊点点头,“怎么样,好听吧?”
林兴鱼又低头看看黑凤凰,伸手摸摸它的脑袋。
“毛毛……”他念了两遍,然后笑了,“嗯嗯,名字简单好记!我到现在都不会叫大白的名字,后来亓勒说,那他以后叫大白。”
白虎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嗷呜”一声,算是回应。
黑凤凰窝在林兴鱼腿上,眯着眼睛,一副“我很享受别打扰我”的样子。
亓勒看向戈渊:“如果你只是带你的山鸡来显摆的,现在可以走了。”
戈渊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站起身来。
“行吧,去书房说吧。”他冲林兴鱼挥挥手,“小鱼,我先和亓勒说点事,一会儿再来找你玩!”
林兴鱼点点头:“好!”
两人上楼去了书房。
林兴鱼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腿上的黑凤凰。
他好奇地问:“毛毛,大白会变大变小,你会不会啊?”
黑凤凰睁开眼睛,用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它站起来,扇了扇翅膀,飞到客厅中间宽敞的地方。
“叽!”
林兴鱼好奇地跟过去。
就看到黑凤凰的身体突然暴涨——
眨眼之间,就从一只普通大小的鸟,变成了一只比林兴鱼还高十几厘米的巨型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