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
大堂经理的目光在四个人之间极其微妙地转了一个来回。
“好的,三间套房。这边请。”
亓勒扶着林兴鱼。
“小鱼今晚和我睡。养好精神,明天能玩得久一些。”
方御点了点头。
“嗯,也是。”
戈渊耸了耸肩,把肩上的旅行袋往上颠了颠。
套房很大。
落地窗外是一个面朝大海的露台,
林兴鱼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亓勒已经靠在床头了。
黑色的短袖,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手里拿着一份酒店的服务指南,正低头翻着。
林兴鱼站在床边,穿着月白色的睡衣,领口很大,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的脸红红的,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手指揪着睡衣下摆
“亓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亓勒从服务指南上抬起头。
林兴鱼没有看他,盯着床单上那朵绣得不太规整的小海星,耳廓红得几乎要透光。
“今天我们要……”
亓勒把服务指南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不做。”
他的声音不高,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老实睡觉。明天爬山。”
林兴鱼点了点头,飞快地钻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
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小截红得还没褪下去的耳朵尖。
次日清晨,
林兴鱼穿着暗红色的登山服,站在山脚下,仰着头看着那座山。
“妈耶。”
他的声音从领口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也太高了吧。”
戈渊站在最前面,深灰色的登山服,
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这才多大点难度,走了!”
方御走在戈渊后面,藏青色的登山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