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庄园的修复工地上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管家在前面查看墙壁的破损情况,和施工队沟通修复方案。林兴鱼跟在后面,一会儿蹲下看看地上的砖块,一会儿仰头看看搭起来的脚手架,一会儿凑到管家身边,好奇地听他和工人说话。
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但他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周叔,这个墙为什么要敲掉?”
“因为被污染能量侵蚀了,要换新的。”
“哦。”林兴鱼点点头,又问,“那这个洞要补多久啊?”
“大概两三天吧。”
“哦。”林兴鱼又点点头,然后继续问,“周叔,那棵树怎么烧焦了?”
“被流弹波及了。”
“哦。那它还能活吗?”
“应该能,根系没坏。”
“哦”
管家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这孩子今天已经问了至少五十个“哦”了。
但看着林兴鱼那副认真求知的表情,他又不忍心不回答。
算了,就当是带了个好奇宝宝吧。
从工地回来,管家又开始打理客厅。
昨晚的激战虽然主要集中在走廊,但客厅也受到了一些波及。落地窗的玻璃碎了一扇,茶几上落了一层灰,地毯上还有几个黑乎乎的脚印。
管家拿着抹布,开始擦拭茶几。
林兴鱼蹲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看他擦。
“周叔,我来帮你擦吧!”
“不用,小少爷去玩吧。”
“可是我不想玩。”林兴鱼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就想跟着你。”
管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林兴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孩子,是怕他再出事吗?
他放下抹布,蹲下来,和林兴鱼平视。
“小少爷,我没事了。你看,我好得很。”
林兴鱼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点点头。
“嗯,周叔没事了。”他顿了顿,又小声说,“但我还是想跟着你。”
管家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那就跟着吧。”
下午的时候,管家去厨房安排晚上的庆功宴。
林兴鱼照例跟着。
厨房里,几个厨师正在忙碌,切菜的切菜,洗菜的洗菜,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林兴鱼好奇地探着脑袋看,鼻子一抽一抽的,闻着那些香味。
管家正在和主厨说话,商量今晚的菜单。
林兴鱼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扯了扯管家的袖子。
“周叔。”
管家低头:“嗯?”
林兴鱼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做一个菜。”
管家愣了一下:“你?”
林兴鱼使劲点头:“嗯嗯!我想给亓勒做一个菜!他昨天那么辛苦,还受伤了,我想做点好吃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