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人好像也没那么烦。
就稀罕了。”
他看着林兴鱼。
“感情这东西,就是莫名其妙的。
你说不出个一二三,也列不出个优缺点对照表。
就是有一天你忽然发现,
哎,这人怎么住进来了?
什么时候住进来的?不知道。
但就是住进来了,赶都赶不走。”
林兴鱼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羽绒服的拉链头,
拉上来,拉下去,拉上来,拉下去。
“不理解。”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西西哥,你说方御哥他图啥?
他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要什么有什么。
我知道他是在装病。
我的能力一接触他我就知道了,他心脉根本没伤那么重。”
品莫西的表情顿了一下。
林兴鱼继续说,
“可是他图啥啊?他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非要赖着我?我有什么好的?我连字都认不全,话都是现学的。
要啥没啥,他图啥啊?”
花园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品莫西看着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
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
“可能就单纯图你这个人吧。”
林兴鱼脸上的困惑没有消减,反而更浓了。
“有必要吗?他还能遇到更好的啊。”
林兴鱼眨眨眼,看着他。
品莫西没有笑,他看着林兴鱼,目光平静而坦诚。
“小鱼,你这个人,有时候挺傻的。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你觉得那些好都是应该的,不值钱。
可人家看在眼里,就记在心里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
“至于他图你什么,你得去问他。
我只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