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又想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
“跟着拿上吧。”
去小院这天,
林兴鱼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脚步在楼梯拐角处顿住了。
亓勒站在客厅里。
他没穿风衣,一件黑色的西装,剪裁利落,平时搭在额前的碎发被尽数梳了上去。
戈渊站在他旁边。
军装笔挺,深灰色的面料上没有一道褶皱,肩章上的将星被擦得锃亮。
方御从门口走进来。
高定西装,面料在晨光里流动着极淡的暗纹。头发专门做了造型,微微往后拢着。
三只孔雀,一字排开,在客厅的晨光里开着屏。
林兴鱼的嘴角压了又压,没压住,翘了起来。
“你们这么紧张干嘛?”
他的声音里憋着笑,尾音微微发颤,
“万一邓爷爷不答应,你们不是白打扮了?”
方御微微侧过头,嘴角弯了弯,
“见长辈,应该精神点。”
亓勒难得地跟着点了点头。
林兴鱼看着他们三个,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把晨光都染亮了几分。
“走吧。”
院门推开的时候,邓老正坐在客厅里。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暖烘烘的气流把窗玻璃熏出一层薄薄的雾。
邓老抬起眼皮,目光从四个人身上依次扫过去
“来了?坐吧。”
他冲厨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鱼,你去厨房帮你田爷爷。”
林兴鱼点了点头,转过身,
朝那三个人递了一个“你们自求多福”的眼神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邓老没有立刻开口,他抬起眼,
“亓勒。”
亓勒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分。“在。”
“戈渊。”
戈渊下意识把腰挺得更直了。“在,邓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