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哥,在这么的要命地方,你都留了这么多道疤,那别处呢?”
沈叙言手指都在发颤,落下来摸到蒋熠家居服上的扣子上,哆嗦着要去解开。
“乖乖,先别看了。”蒋熠将头贴在他身上,想要打断他。
“我要看。”沈叙言声音带着哭腔,口吻却倔强又坚定,手还在用力要将扣子解开。
“蒋熠,你要是现在不让我看,就得做到以后一辈子也别让我看到。”
这话对于蒋熠来说是绝杀。
一辈子都看不到,就代表两人一辈子也别想亲近。
话没说开前,蒋熠还能靠意志力隐忍克制着自己。
现在都坦白局了,实在是克制不了一点了。
蒋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了沈叙言,自己将家居服的扣子一粒粒解开了。
沈叙言在看到他完整上身的一瞬,就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哽咽。
蒋熠身上几乎没有太完好之处,到处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疤痕。
“你继续脱。”他手指握成拳,指节大力到泛白,咬着牙指挥蒋熠。
明明是很旖旎的话,在此刻却如同扎入血肉中的利刃。
蒋熠很想将沈叙言拥入怀中安慰,和他说都已经过去了别再难过了。
但他知道不能,至少此刻不能。
他沉默着将上衣脱了后站起身将长裤也脱了,只穿着内裤站在了沈叙言身前。
在完全看过蒋熠身上所有的疤痕后,沈叙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他知道蒋熠能有那么多功勋加身,一定是经历过无数艰难险境,付出过很大的代价。
活着的一等功,还是两次。
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但他还是悄悄的祈盼,希望他的蒋熠能少受些伤,少吃一些苦头。
“不哭。”蒋熠抬手抹去他的眼泪,努力想不让他那么难过,“这都是荣誉。”
“几次?”沈叙言不接他的话,盯着他的眼睛问他话。
蒋熠顿了下,明白他是问陷入过生死一线的境地里几次。
“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应该是三四次吧。”
蒋熠语调放的很轻松,“不过你看我这不也都挺过来了。”
他指腹摩挲着沈叙言的眼角,“我知道还有个小傻子还在原地等着我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