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领导见了他也高兴的很,不比崔检见到沈副队的高兴少。”
“至于照顾……”他玩味的笑了下,“我们沈副队优秀如斯,哪里需要别人来照顾呢,向来都是他照顾别人,是吧,沈副队。”
沈叙言继续点头捧着他说,“嗯,是,我从初中时,就不用任何人照顾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去拿茶杯的动作不着痕迹的用胳膊蹭了一下蒋熠的胳膊,示意他收着点,别忘了他现在的失忆人设。
崔清河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目光都放在蒋熠脸上了,“蒋队,我冒昧的问一句,听说你执行任务时受了些伤,很多人和事情都忘记了?”
蒋熠也没和他多客气,“我受伤与否,都不关崔检的事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崔清河就是个给好脸也看不懂脸色的。
他也就不用压着性子和他维持虚假客套。
“单纯是个人好奇,我作为和叙言自小就认识的世交哥哥,对他过去的一些事还是知道的。”
崔清河声音轻缓,字句里却透出了峥嵘来,“我不妨直言,我很清楚你们过去的关系。”
“他为什么放弃原本的计划入了公安口,在你不在时为了寻找你都做了什么样的努力,我也都知道。”
“作为他的哥哥,我很心疼他。”
“你如今回来了,但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了。”
“我很想知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叙言的脾气我知道,他不大可能放手。”
“你呢?你就打算这么拖着他吗?”
“轮不到你来过问。”沈叙言抢在蒋熠之前开口,“我没给过你过问我私事的权利,你也没有任何资格来问这样的话。”
“崔清河,我和你从来都不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借着公事之便让我过来,这样的事情做一次就可以了。”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蒋熠原本是很生气的,但在崔清河语带指责的问话时,他就平静了下来。
沈叙言的出言相护,更是让他彻底冷静。
“这样的话,沈副队能问得,沈副队的最亲近的长辈能问得,甚至就连沈副队的好友也能问得,我也必定好好回答。”
“你过来问我,你也配?”
他半点都不想和崔清河保持什么面子上的好看了,“沈副队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说他的事你没资格过问。”
“我和你半毛钱关系没有,连见面都是第一次,你是哪来的底气觉着你有资格过问我了?”
“你也是个声名在外的检察官,今天能站在这里,肯定是靠自己能力考进来的。”
“怎么在过去上学时,连自知之明四个字都没学过么?”
蒋熠将档案袋往他那推了下,“下次崔检想要将已经过了初检和二检案子打回来,麻烦还是直接走程序,不要再走这样的私人捷径了。”
“我们二队不需要,沈副队同样也不需要,望你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