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抬起眼看着低头审视他的沈叙言,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沈叙言在某些时候喜欢被他掌控,他也是一样的。
“能!”
“很好。”沈叙言抬起他下巴,低头在他唇上轻吻了下,“接下来,双手老实背在后面保持好姿势,在我允许前不许主动碰触我,身姿不许有任何晃动与变化,也不许发出任何声音来,更不许——”
他将头凑到他耳侧,近乎低至无声的说了一个字。
蒋熠瞳孔都瞪大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想反悔。
“言……”
沈叙言微用力,“我刚才说过什么?”
蒋熠浑身一个激灵,背脊再次僵直,咬紧了牙不敢再吭声。
沈叙言面无表情的看他难耐的表情和冒汗的额头,不是爱玩吗?他陪他玩个够。
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不分时候的就玩。
蒋熠差点疯掉,几欲想求饶,被沈叙言淡淡睨了一眼又强行忍了。
沈叙言拿捏着度,折腾了他几次,心中的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就也停止了。
他当着蒋熠的面将银行卡塞到了自己的卡夹中,语声仍是很淡,“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再瞎惹我生气,我会让你此时的感觉再翻倍。”
有汗自额头滑落下来,蒋熠努力平稳呼吸,他这会也还是很痛苦,身体几欲爆炸,急需一个出口。
因为沈叙言有言在先,他就真的不敢,这滋味儿太难受了。
沈叙言对他眼中的渴求视而不见,翻身上床闭上了眼睛,“游戏结束。”
蒋熠背在身后的手也快把掌心给掐破了,缓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委屈的喊他,“言言——”
沈叙言当没听到。
蒋熠盯了他白的似玉般的后颈和纤细的腰线好一会儿,脑中念头在扑上去做个牲口还是忍下来当个人之间来回切换,最后还是不敢再惹沈叙言不高兴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他蔫头耷拉脑的站起了身来,“我去洗澡。”
沈叙言没理他,听着他拿了东西进了浴室。
过了两分钟,听着浴室里隐隐传来的水声,沈叙言还是坐了起来,叹了口气下了床往浴室去。
要不是这狗东西身上的伤现在绝对不能沾水,他才不搭理。
宿舍里他们两个,谁也没有锁门的意识,沈叙言和他也不用讲什么礼貌,一把就把门推开了。
花洒是在开着,但浴室毫无水汽,花洒下面还放了一个盆在接水,蒋熠站在不会淋到的地方,头仰着,身子抵着冰凉的壁砖,明明已经难受至极,手却垂在两侧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沈叙言没想到他进了浴室都没碰,“你——”
蒋熠眼都被烧红的,倔强又委屈的看着他,“你没发话,我不会碰。”
看他这个模样,沈叙言的心一下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