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结果就是……”厉隐舟抬眼望向门口,司北屿正好推门进来。
“没有任何不适。”
司北屿走近,重新坐回厉隐舟的身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其余几人。
他们原本的交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在他看过去的刹那,齐齐顿住,无人开口。
司北屿有些茫然,看向几人:“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怎么都不说话了?”
“没什么。”厉隐舟说道,随即做了今晚第二个令人屏息的举动。
他无比自然地拿起司北屿刚才喝过的那只红酒杯,就着杯沿喝了一口红酒。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
司北屿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很快地,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从眼底漾开
他倾身凑近厉隐舟的耳边,用气声低低地说:“你这样……我很喜欢。”
“有点渴。”厉隐舟答得平淡,可司北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朵。还有那句低语,让他耳尖蹭地一下红透了。
谢清微忽然笑出了声:“我的天,厉隐舟,你完了。”
听到这话,司北屿再也藏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他伸出手,指尖在厉隐舟的手背上轻轻一按,厉隐舟没有躲。
谢清微笑着举起酒杯:“司北屿,欢迎加入。你大概不知道,这是我们认识隐舟以来,他第一次带‘外人’来聚会。”
“不是外人。”厉隐舟下意识地纠正,顿了顿,又补了半句,“……是朋友。”
“对,不是外人。”谢清微的笑意更深,她看向司北屿,语气温和下来。
“你知道吗?大学时我们四个,被叫作‘四大冰山’。”
“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给自己划定了界限,不许任何人跨越。”
“隐舟的界限最清晰,物理的、心理的,都是铜墙铁壁。”
司北屿安静地听着,目光却始终落在厉隐舟的侧脸上。
“而你是第一个跨过去的人,”谢清微将酒一饮而尽,“而且看样子,是隐舟亲手为你开的门。”
司北屿转过脸,静静地看向厉隐舟。
厉隐舟没有看他,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那只杯子……但他整只耳朵已经红透了。
“能被厉医生这样对待,”司北屿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是我的荣幸。”
“好了,别这么严肃。来,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老规矩!”宴清伺插话。
“我不玩。”厉隐舟立刻说。
“必须玩!”宴清伺已经摆好了酒瓶,“今天清微回来,北屿也在,必须玩!”
席间影也附和:“隐舟,玩玩吧。”
司北屿却在这时候笑了:“我玩。”
少数服从多数。厉隐舟只能同意。
第一轮瓶子转到了席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