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吻,吻得更深、更重,几乎带着些噬咬的力道,每个吻都湿润而缠绵。
他的唇舌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温软,沿着脸颊的曲线,滑向染上薄红的耳朵。
他含住那柔软的耳垂,是独属于厉隐舟干净的气息,他时而轻吮,时而抚摸。
时而用齿尖极轻地磨蹭,感受着怀中身体因此产生的、细微又诚实的战栗。
热情的吻一路向下,带着湿热,印过唇角,落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流连很久。
随后,来到线条明晰的锁骨,在那凹陷处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湿润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早已探入厉隐舟的衣摆之下,掌心紧贴着温热的腰身。
他的指腹以一种磨人的缓慢节奏,在光滑的皮肤上流连、游移,时而画圈。
时而又徘徊在小腹许久,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很重的珍视与渴望。
空气变得稀薄而甜腻,每一个吻都湿润地印在皮肤上,狭窄的空间里。
只剩下衣料摩擦的悉索声、交织的急促呼吸,以及无声却滚烫的、蔓延的爱欲。
许久,司北屿才喘息着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与怜惜。
“厉医生,你可真是……”司北屿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存心要我命。”
厉隐舟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红,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不是你让我休息?”
“这就让你休息。”司北屿声音低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了极大的意志力。
他拿过那套睡衣,声音仍有些不稳,“你要自己换,还是我帮你?选一个。”
厉隐舟看了他两秒,终于接过睡衣,声音有些不稳:“我自己换,你转过去。”
司北屿倒是依言转过身,只是嘴里不忘调侃:“我们都这么亲密了,还害羞?”
厉隐舟没接他的话,开始换衣服。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细微清晰,一下下挠在司北屿的耳膜,他喉结滚动。
“好了。”厉隐舟的声音响起。
司北屿转过身,厉隐舟已经换上了那件睡衣,坐在床上,衣服大小意外地合身。
司北屿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好。”
这次厉隐舟没再说什么,顺从地滑进被窝,司北屿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睡吧。”他在厉隐舟头发上轻轻亲了一下,“我陪你一起睡。”
厉隐舟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都是司北屿身上让人安心的气味。
飞行的疲惫和病后的乏力终于一起涌了上来,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沉、变匀。
司北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手臂环着怀里实实在在的温度,总算放松了下来。
:你回来我很高兴。
司北屿站在一处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的别墅区,面前是那栋过于安静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