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恢复温柔“我来找你,有点事想和你谈谈。”说完又看了看司北屿。
像是在暗示什么,司北屿挑了挑眉,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往前走了两步。
直接站到厉隐舟身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笑得一脸无害:“你好呀,又见面了。”
阮诗然看着他挽着厉隐舟的手,眼底暗了一瞬,但很快压下去,依然笑得温柔:
“你好,昨天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阮诗然,是隐舟的……大学同学。”
“我叫司北屿,是……”,他故意拖长调子,眼里的笑意更深“是他男朋友。”
:他是我爱人。
厉隐舟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没有说话,但那种默认的态度比任何话都有力。
阮诗然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手指蜷缩了一下,又强撑着调整好表情,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我知道,昨天就看出来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厉隐舟,语气带着刻意的柔婉,“隐舟,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厉隐舟脸上瞬间褪去所有温度,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不用,有话直说就好,他是我爱人,是我这辈子最亲近的人,没必要回避。”
“爱人”二字被他说得郑重又滚烫,看向司北屿的眼神更是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听到爱人两字,司北屿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挽着他的手紧紧攥住。
整个人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甜意从眼底漫出来。
阮诗然的笑容彻底凝固,她死死盯着厉隐舟,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是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连一丝一毫都未曾得到过的。
她压下眼底的妒意与不甘:“隐舟,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厉隐舟眉峰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仿佛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什么事?”
阮诗然的笑容又僵了一瞬,她往前一步,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自我感动的执念:
“就是……我们重新开始的事。”
“阮诗然,别再说了。”厉隐舟冷声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冰,没给她留半分情面。
“我昨天就说得很清楚,我只帮过你而已。”厉隐舟字字戳破她的自作多情。
“当年我顺手帮过你一次,只是普通同学间的举手之劳,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脑补了太多不该有的东西,我对你,从来没有过任何男女之情,半分都没有。”
阮诗然脸色骤变,声音带着恳求:“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你当年肯帮我。”
“怎么可能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司北屿软乎乎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笑得天真无邪,人畜无害,可阮诗然看着他,心里却莫名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