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为之,我对你,从来没有过半分男女之情,一丝一毫都没有。”
阮诗然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泪,“我知道。”
“我知道你只是帮我,可对我来说那些日子是我最珍贵的记忆,我不想有遗憾。”
她深吸一口气:“我今天来,不是想纠缠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
“喜欢了很久很久,”她顿了顿,擦掉眼泪,努力扯出一个笑,“你幸福就好。”
厉隐舟看着她,神色始终淡漠,没有丝毫怜悯与动容,语气平静却冰冷:
“没必要,我从未给过你任何错觉,也不值得你这样放在心上,你该放下了。”
阮诗然低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苦涩,她轻声道:“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对他,是全然不同的。”提起司北屿时,她的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
厉隐舟没有回避,原本淡漠的眼眸骤然染上温柔的暖意,语气满是浓烈的爱意。
“自然不同。”
“我的心里,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我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阮诗然眼底的光彻底熄灭,掩去一闪而过的失落与不甘:“我知道了,我走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顿住,没有回头,声音很轻:“隐舟,如果有一天你们分开了,我还是会等你。”
厉隐舟眉峰微蹙,语气冷冽又坚定,直接掐灭了她所有幻想,爱意溢于言表:
“不必白费心思,我和他这辈子都不会分开,往后余生,我只会和他相守,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你不必等,也等不到。”
阮诗然不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狭长的走廊里,司北屿正慵懒地靠在墙壁上玩手机,听见开门声抬眼望去。
在看到眼眶泛红的阮诗然时,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你们聊完啦。”
阮诗然看着他,看着那张灿烂的笑脸,忽然明白为什么厉隐舟会喜欢他了。
那么鲜活,那么明亮,像太阳一样,和他站在一起,连影子都会被照亮。
她扯了扯嘴角,想保持微笑,却只能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嗯,聊完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下来,侧过头看他,声音只有俩人能听见:“你真幸运。”
司北屿甚至笑得更灿烂了一点,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知道啊。”
阮诗然看着他,嘴角弯起,那笑容让人生出一股冷意,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清脆得有些刺耳,走到拐角处,她忽然脚步顿了顿。
回过头,看了这边一眼,那目光隔着长长的走廊落过来,眼底的阴冷一闪而过。
很冷,很深,最后她转过身,消失在拐角,司北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他重新钻进办公室,一把抱住厉隐舟的腰,脸埋在他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