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好好感受,”司北屿眼底是化不开的执拗与深情,“这颗心,只给你跳。”
“土不土。”厉隐舟别过脸去,嘴上满是嫌弃,嘴角却不受控地悄悄往上扬。
“土。”司北屿低笑着大方应下,低头埋进他颈侧,“但我知道,哥喜欢。”
:戒锁情深。
厉隐舟没反驳,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领,力道不大,却透着藏不住的眷恋。
“哥的皮肤好滑。”司北屿的声音低下来,嘴唇贴着厉隐舟的耳垂,气息灼热。
“穿这种面料,是故意让我摸的吗?”
厉隐舟呼吸猛地乱了一瞬,声音发紧,带着点恼意的轻斥:“你……少胡说。”
“那就是特意为我穿的。”司北屿自顾自地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得意。
他的指尖勾住厉隐舟睡衣领口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露出了半截锁骨与肩头。
“哥今天这件睡衣真好看。”他望着裸露的肌肤,目光灼热得像是要烫穿皮肤。
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看着就想低头,好好亲一口。”
他的嘴唇从厉隐舟的耳垂滑到锁骨,落在那道流畅的弧线上,先是轻轻啄了一下。
指尖顺着睡衣领口探入,指腹摩挲着肩胛骨的边缘,不肯错过半分细腻的触感。
忽然,指尖触到一抹冰凉的硬物,他微微一顿,小心地勾出来,是一枚戒指。
司北屿整个人僵住,呼吸骤然停滞,眼底翻涌着不敢置信的惊涛骇浪,声音发颤:
“哥……这是我送你的那枚戒指?”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喉间发紧,带着哽咽的急切:“你没扔……你一直留着?”
厉隐舟望着他泛红的眼睛,揽过他的后颈,让他贴近自己:“我怎么舍得扔。”
他指腹摩挲着戒指上被岁月磨得温润的边缘,语气很轻,却裹着沉甸甸的眷恋:
“这三年,我一直把它挂在脖子上,贴着心口戴,日日夜夜,从没摘下来过。”
司北屿浑身一震,连呼吸都带着颤意:“真的吗?哥,你真的……一直戴着?”
他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来他送出去的心意,从未被丢弃,一直被妥帖珍藏。
“嗯,回国后我收了起来,”厉隐舟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过往的回忆,“那时候还没原谅你,怕被你看见,也怕自己心软。”
“今天回住处,我又找出来戴上了。”
司北屿紧紧抱住他,埋在他颈间反复亲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滚烫的欢喜。
厉隐舟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这下,不用再藏着了。”
司北屿忽然像只急切的小兽,蹭地溜下床,翻出抽屉里自己那枚配对的戒指。